67债主临门(2 / 2)
了烈酒,满面醉态,发髻松散,听闻债主逼门,还泼漆辱骂,猛地将手中酒杯砸在案上,瓷杯碎裂,酒渍四溅。
二公子厉声呵斥:“混账!这些债务,皆是早前家族经营所生,我如今被革去差事,自身都难保,哪有银钱偿还?速速将人赶走,莫要来烦我!”
二夫人更是早早将自身私产藏匿妥当,冷着脸吩咐院内仆从,紧闭院门,不许开启,不许让外间之事扰了院内清净,不肯拿出银钱,也不肯出面应对,任由门外债主吵闹滋事,不顾家族颜面。
仆从接连碰壁,又往其余各房通报。
三公子、四公子,乃至府中旁支公子,皆是这般态度,纷纷紧闭院门,收拢各自家产,严防死守,生怕被债务牵连,不肯出面,半分银钱都不愿拿出,全都置身事外,对门外逼债之事置之不理。
各房夫人也皆闭门不出,守着自身私产,对府外乱象不闻不问。
偌大镇国公府人心离散,各怀私心,所有的压力,落到了独居西侧偏僻院落,懦弱无能的慕容渊身上。
各房管事私下商议,皆推说慕容渊是家族嫡出公子,理当出面应对,府中老管事、近身仆从无计可施,只得匆匆赶往西侧偏僻院落,向慕容渊禀报门外境况。
彼时慕容渊正蜷缩在屋内榻角,屋门紧闭,窗棂用布帘掩实,外头的喧闹叫骂声隐隐传入,本就心绪不宁,坐立难安。
他听闻老管事禀报债主围门、肆意谩骂、泼漆污门、打地铺驻守,各房公子皆不管不顾,瞬间面色惨白,浑身血液凝固。
踉跄着从榻上起身,慕容渊脚下发软,身形一晃,险些摔倒在地,亏得伸手扶住榻沿,才勉强站稳。
他双目圆睁,眼神里满是惊恐、慌乱,瞳孔微微颤抖,嘴唇哆嗦着,看着身前躬身而立的老管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慕容渊自幼养尊处优,从未应对过这般场面,如今家族失势,生意崩盘,自身分得的微薄银两早已挥霍殆尽,一无所有,哪有银钱偿还这巨额债务。
各房兄长皆冷眼旁观,置身事外,将所有担子都压在他身上,让他独自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债主,面对这无法收拾的残局,他心中除了恐慌,再无其他情绪。
老管事躬身站在屋内,满面愁容,额头布满冷汗。
“公子,门外债主越聚越多,吵闹不休,言语极尽刻薄,还泼了黑漆污了府门,就地打地铺驻守,将府门堵得严实,过往路人皆围观嘲笑,各房公子都不肯出面。”
“如今唯有您能出面处置,再这般下去,怕是要闹出更大的乱子,家族最后一点颜面,也要彻底荡然无存了。”
慕容渊浑身颤抖,双肩不停瑟缩,脚步连连后退,避开老管事的目光,直至退到屋门后,背靠着冰冷的木板门板,勉强稳住身形。
外头的叫喊声、拍门声、谩骂声、嘲笑声越来越清晰,声声入耳,每一句都戳在他的心上,让他心惊胆战,惶恐至极,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自幼在众人奉承中长大,向来是旁人讨好巴结,从未受过轻贱,从未听过这般刻薄辱骂,如今却要面对债主的肆意羞辱,面对无力偿还的巨额债务,各房兄长各自保全,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他懦弱成性,胆小怕事,哪有应对之法。
听着门外愈发激烈的拍门声、叫骂声,还有路人的哄笑声。
慕容渊紧紧靠在门后,双手攥着胸前衣襟,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上下打颤,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紧闭双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带着极致的惊恐,对着屋外的老管事、仆从,声嘶力竭地大喊。
“别开门,谁也别开门!”
他不敢出声露面,生怕被债主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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