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谣言四起(2 / 2)
归途顺遂!”
“张太守,不知日后我们去陈留拜访,你欢不欢迎啊?”葛玄下了马后笑眯眯地看着张邈,手上却紧紧扯着张邈一会要骑着离开的马的缰绳,没有一点要放人走的意思。
缰绳被葛玄牵制,张邈干脆空出双手向她作揖:“二位若到陈留,在下必扫榻以待!”
这人一点也不简单。
葛玄直直看着他,把缰塞进他手里:“张太守,请。”
望着张邈驾马疾驰离去的背影,葛玄下一步的计划像水中的鱼吐的泡泡,轻轻浮出了水面。
他们虽然已经安全回到陈国,但各处都已经张贴上刘宠的通缉令。为了避免引起注意,刘宠带着葛玄走了小道回到陈王府。
陈王府内一片死寂,一个人影也没有。葛玄不知道是本来就没有人,还是已经没人了。
她正想问一嘴,一道人影在回廊上冲出,满脸难掩狂喜与惊惶连声音都发颤:“殿、殿下!真的是您吗!?”
刘宠笑道:“怎么一副见鬼了的样子?放心吧阿白,我还没死,快去把骆相唤来。”
骆俊人还没到,声音就先远远飘来。走到刘宠面前更是声泪俱下,仿佛从董卓手缝中死里逃生是这位面容消瘦的中年人。
“万幸啊殿下!你能平安归来真是天大的福分!洛阳传出消息后我就万分自责,当时就不该让你入京,要是殿下一去不复返,我也是无颜苟活了啊!”
“骆相早已劝诫我洛阳此行必将凶险万分,是我一意孤行。不过幸好有葛太卜出手相助,不然我可能已成董卓刀下魂了。”
葛玄就在一旁冷眼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幕:什么时候能结束?
许久,刘宠和骆俊才把发生的事说了个大概。
骆俊转而把目光投向一旁闲的在纸上涂涂画画的人:“你究竟是何人?救殿下是为了钱财,尽管报个数,若不是”
他对葛玄说话的态度可不如刚刚对刘宠那般慈善,好像葛玄是个阴险毒辣的间谍。
她便也把和刘宠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对骆俊说了一遍,但骆俊在听到左慈这个名字时,倒比是表现的很激动。
“你竟是乌角先生的学生!没想到寻寻觅觅最终这般相遇了!”骆俊长叹一声,感慨道:“我寻乌角先生已经许久了,可惜未能寻到一点踪迹!”
这位骆俊是陈国国相,想来刘宠能治理好陈国,少不了他的功劳。但如果按刘宠的话来说,左慈可是当时有名的大神棍,怎么一个如此排斥术士,一个又如此追崇呢?
葛玄心中发笑,面上却叹了口气:“先生前段时间算得一挂,说‘天下乱局已定,唯命世之人可解’!此人姓甚名谁、是男是女、身居何处……一概不知。但先生还是算出这人将在皇宫遇上重劫,于生死间浴火重生,我便遵师命入了宫。果不其然!”
她笑着看向刘宠:“这不就遇到了么?如此看来,这都是缘分!”
“少来。”
刘宠满脸不信,就差把“你是骗子”写脸上了。“你现在都没有问过我是否行刺了天子,你不问吗?”
葛玄反过来质疑道:“有什么好问的。你已然成为了别人局中的棋子,无论行刺与否,只要董卓大权在握,你就是罪臣。”
虽是白天,但室内昏沉晦暗,梁柱阴影沉沉压落,连空气都仿佛凝滞厚重。
刘宠轻轻攥紧腰间玉柄,眼底覆上一层冷意。
葛玄道:“不过你是幸运的。世人都知董卓如何残暴,而你陈王如何忠善。所以我们要立即释放董卓才是真凶的消息,让两支消息相互对抗。不过这支消息如果只是简单替陈王脱罪的话,那将毫无用处。”
葛玄对着一脸谨慎又质疑的二人继续说道:“所以,这不能是消息,要是谣言,越夸张越离谱传的越广。内容是……”
她突然拍桌一吼,气愤道:“董卓猪狗不如,简直不是人!连男子都不放过!看上了受召入宫的陈王的样貌,心生歹意!意图不轨!被陈王拒绝后又生恨意,爱而不得的他要将陈王……”
“荒唐至极!!!”
葛玄还没说完就被骆俊厉声打断,他猛然站起身,胸腔吸入更多空气后嗓音也变得中气十足:“如此有损殿下声誉的事,传出去成何体统!”
葛玄对这个气鼓鼓的老头怂了怂肩。
人性她可太懂了,世人对天子之死一点也不感兴趣,他们对董卓、对陈王也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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