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徐州三变3(2 / 2)
“你们凭什么替我决定!!!”刘宠怒吼一声,冲上去又紧紧揪着葛玄的衣领,想再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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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被张邈拉开了。
葛玄只是淡淡道:“张邈,走开。”一语话毕,喉间再次涌出强烈的血沫,她俯在地上猛地咳出一滩血。刘宠一拳把她喉间的伤口打破了。
张邈见状直接挡在刘宠面前:“刘宠,冷静点!骆俊又不是葛玄杀的,你对她撒气有什么用!”
泛红的眼眶更显刘宠眼中的狠戾,她死死瞪着张邈,像随时要扑向猎物的黑豹,但张邈没有丝毫畏惧。
二人对峙间,张邈身后传来一句气息微弱的话语:“骆俊给你留了遗书,在他书房。”
见葛玄喉间的白布已经渗血,太史慈叹了口气:“叫军医,快!”
刘宠最后望了一眼最里面那具尸体,转身跑了出去。望着刘宠的背影,张辽也感心情沉重。
书房已经清扫干净,恢复了骆俊往日喜爱的薰香味。书桌上也不留一点血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刘宠一踏入屋内,仿佛还能看见骆俊像往常一样在书桌前埋头处理公务。但书桌上已经没有成堆的公文,桌前也在没有故人。她一步一步挪到书桌前,桌上只有一个信封。
信封被拿起,书柬上的字却被一滴滴掉落的泪水逐渐模糊,像是一场永远无法停下的大雨,誓要把往日所有痕迹全部洗刷。
书柬只有八个字:斯人已逝,生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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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玄将手中的信纸用烛火点燃,飞跃的火星倒映在她眼中像是一片燃烧的原野,凶猛之势无人可挡。
她正盯着盆中的火焰出神,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呼唤。是太史慈的声音,她便请她进来了。
太史慈在桌下放下了一个小巧的玉瓶:“给,玉容膏,说是可以淡疤去痕,是我在刘繇部下争了军功时他赏我的。呵,也不见他赏给其他将领,就看我是女子才给我。这东西对于将领来说简直就是侮辱,我身上的每一道疤痕都是军功啊!”
似乎意识到什么,她又连连解释道:“啊!不过我不是在侮辱你,就是觉得你伤在脖子还蛮显眼的,说不定会影响你道士的身份,我觉得你可能会需要。”
“多谢。”
太史慈见葛玄伸手拿过玉瓶后在手中把玩,就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不过这次殿下也是过分,就因为告知骆相遇害的人是你,他居然揍了你。哎!他也就看着年轻,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糟老头子,思想难以转变,你别怪他。”
“我希望殿下别怪我,是我让简雍把她引去颍川的。为了保她,却让她失去了见骆俊最后一次的机会。我对亲人没有念想,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爱他们的亲人。殿下不是古板的人,也许一开始就将计划对她全盘托出,她会更好接受些。”
“这!骆相遇害是你的计划啊!?”
葛玄笑了笑:“当然不是,要真是我的计划我早就成了陈王的刀下魂了。你刚还说我是道士,这就忘了?骆相和陈王都有逃不过的死劫,死劫是躲不掉的,只能转化。骆相用自己死为陈王抵挡了第一道坎,但想要真正转化死劫,就必须真的去鬼门关闯一回。闯出来,死劫才算化解,闯不出,那就是她的命了。”
“听不懂听不懂,你们这些方士说话都云里雾里的,我还是去找张文远喝酒比较痛快!走了。”
太史慈推开门一步就迈出去了,根本没留意门边放着个小罐子,葛玄却瞧见了。她走过去拿了起来,盯着玉罐若有所思。
长廊阴影处缓缓走出个人,她盯着来人:“你给的?”
张邈轻轻摇头:“要是我给的,我肯定不会让你连谁给的都不知道。我给的在这,七厘散,这有助于伤口快速愈合。可别再动不动又将伤口崩裂了,那可就麻烦了。”他说着将袖中的药瓶递给葛玄。
张邈说话的语气总是像天上的云彩,轻飘飘的,让人捉摸不定。葛玄接过药瓶:“你又为什么帮我?”
“脖子落下一条长长的疤……不好看。”
“我说的是张?。”葛玄说话的语气则总是冷冰冰,每个字都带着让人生畏的寒意。
张邈轻笑一声,双眼也被葛玄的话语沾染寒气:“我可不舍得你就这么死了,不然,这局会太无聊。”
葛玄眯起眼看他,眸色也变得昏暗。张邈见她这副神情笑的更欢了:“孝先虽靠占卜算卦为谋,算的确是人心。而我恰好对此也略懂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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