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二分中原4(1 / 2)
一阵泥土与铁锈混杂的腥气幽幽传入洁净的殿内,袁基原先淡漠的眼里突然生出一丝诡笑。
殿内闯入一个慌乱的身影,在看见袁基后又像看见鬼一样猛然止住脚步:“兄、兄长……”他向袁基恭敬作辑:“本初见过兄长。”
袁绍刚从战场上回来,还没来的及卸甲,听闻袁基来了就急忙赶来。虽然已经知道袁基还没死,但亲眼看见他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还是让袁绍心脏猛地骤跳。
“本初,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我……”袁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半天才从嘴里泄出几个字:“兄长过的还好吗?”
“总算侥幸活到了兄弟团聚的这一日。”
袁绍垂下头不敢看他:“兄长我真的不知那人是你!他跟你长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是来冒认的,所以才将这人赶走了,毕竟……毕竟我以为你真的死了!兄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袁绍手臂多了一道力度,他抬头望去正正对山袁基那双含笑的眼,让他瞬间颤抖起来。
“本初已经长大,不再是从前需要兄长管教的小孩了。董卓祸乱朝纲,袁氏一族几近覆灭,我曾以为祖上留下来的基业定要断送在吾辈之手。但如今见你坐拥北方,再度撑起袁氏这面大旗,本初你做的事是我这个兄长都没能做到的。想来,我该感谢本初你,是你守住了袁氏。”
“兄长……”袁绍眼瞳颤抖起来,他不是感动,是惶恐。
袁绍是婢女所生,纵使小心谨慎的在袁氏过活,但依旧免不了会做错事。他不像袁术有正妻王夫人护着,父亲袁逢对自己也并不过多过问,所以管教的责任就落到了袁基头上。袁基和别人不一样,他既不会棍棒责罚,也不会言语责骂。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和袁绍一呆就是一整日,有时就用那双含笑的眼淡淡看他,有时对他弹一整日的琴,又或是颂一夜的诗。
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做错事却没有遭受责骂,浑身都被愧疚、焦虑、不安裹挟的感觉,袁绍一辈子都不会忘。他宁愿有人打他骂他,也好过被这样精神折磨。身体的外伤是能直接感受到的痛,能够感受到的痛就是不痛的,而心里的痛是意识不到的,等你发现的时候,你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袁绍失了魂一般直接跪在袁基面前,猛地伏身在地:“兄长……我错了……”
“本初为何要跪?”
“如果不是我带兵反董,袁氏不会被满门抄斩,兄长也不会流落他乡!兄长!一切都是我的错!请兄长怪罪我吧!请兄长责罚!”
袁绍像是求饶般的话语在宽敞的殿内不停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袁基居高临下地看着袁绍跪在地上卑微的身影,不屑从他眼中的笑里流经。他还以为袁绍坐占据整个北方,又有强厚的实力,会变得有底气些,可在他面前依旧卑微入尘。
“本初,快起来吧。”
“兄长……”袁绍咽了口口水,有些迟疑。
“起来。”
他不敢再让袁基有一丝不满,立即站起身。
袁基像父亲一样走近他,轻柔地拍着他盔甲上的灰尘:“外人都说显甫(袁尚字)和你最像,可我看显思(袁谭字)才最像你。本初分明是一个谦卑的人,怎么会成了他人眼中的‘骄’呢?还有人说你骄兵必败,这番误解对你可不好。”
袁绍心头一震:“是谁敢……我、我马上改!我一定礼贤下士,绝不敢再刚愎自用!”
袁基再次勾起嘴角完美的弧度:“你用十万兵力都和曹操的两万兵力相持了这么久,本初,这才是你该反省的地方。”
袁绍皱起眉,心中的诧异按耐不住地在脸上浮现。
袁基说话就喜欢这样含含糊糊的不说清,而袁术脑子只有一根筋,悟不来复杂的话,所以袁基和袁术说话都很直白,不过也从不说些需要绕圈子的事。但袁绍就需要快速会意他的话,与自己的兄长朝夕相处,他一个眼神袁绍就知道袁基有何不满,何处不悦了。
袁绍沉下眼:“兄长,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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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退兵了!?”郭嘉的眼瞳在眼眶里颤抖。
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也完全超过了他的认知。张绣、张辽以及其他无关痛痒的事他都可以认为是历史的偏差,但袁绍在官渡之战退兵的改变让他也不得不承认,历史真的改变了。
就像一直跟着曹操的乐进,她和太史慈一样都是女将。
乐进依偎在郭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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