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拉钩上吊一百年(1 / 2)
白婉宁随手擦了下嘴,脸皮发热到太阳穴都染成红色,她竖起手掌先制止对方说话,而后深呼吸两口:“等一下,我做个会议纪要。”
许源笑容定格,就看见对方像个风火轮一样到处窜。
她先是打开iPad备忘录,电容笔也稳稳拿在手里。
最后还把放着浪漫圣诞音乐合集的电视机关上。
“说吧。”白婉宁正色直言,拿出在实验室记录数据的严谨,“你的诉求是什么?不过这个赌约只能用于工作。”
年轻男子一脸无语,灰蓝色眼睛微微拉长了些,上下打量起对面女子:“我原来以为我们今天都玩的很开心,但你现在的反应让我产生点怀疑。”
“是很开心,像你这样的甲方已经算难得一遇。”白婉宁想了想换了个比较温和的词。
“甲方?”许源胸膛起伏变大,嘴角越来越僵,“你今天就是以接待甲方的心态和我相处的对吗?”
“那不能这么说,”白婉宁瞬间感知到许源的情绪变化,连忙找补,“我们的同学情分也很重要。”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对面的男人,有点意识到刚刚自己说错了话:“你怎么了?今天不是好好的吗?”
红色装饰物在篝火氛围灯光照下边缘扭曲变形,从喜庆变成灾难。这场圣诞晚餐也变成肉柴酒涩的过家家。
许源闭上眼捏了捏眉心,困难吞咽下嘴里的苦味,无力感侵袭而来像泡在海洋中间,四周都无法靠岸也没有方向。
“是我过于迟钝,居然没发现不对,还以为今天你是真的开心。”
“……?”
“也是,按照你的真实性格,你会在打牌时就拉着我要换牌,吃到不好吃的食物时发脾气,随便进你房间都要被赶出去……”低沉的男性声音夹着些自嘲。“这么看来,你今天的确蛮累,要时刻忍受我的要求。”
看不见的指控化成利剑把对手扎成刺猬。
“停停停,我以前有这么差劲?”白婉宁有苦说不说,“你说的那是18岁的我,但现在六七年过去,我变得成熟稳重是天经地义。”
她快速扫两眼对方,小声嘟囔:“再说你不也是……你现在也让我感觉有些陌生,强势到让我害怕。”
香氛蜡烛的腊芯微微跳动,顶端火苗拉长出些尖端,投影在餐盘上就是群魔乱舞。
许源脸上面无表情,那些电子火光照亮他的侧脸,长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过于强势了吗?
男人在内心反复推敲,放在桌盘的手指开始极轻敲打桌面。
房间内没有吵闹声,白婉宁后悔自己刚刚说的太多,她正要硬着头皮找补夸夸对方,沙发上的手机毫无预兆炸响电铃声。
那特别设置的警笛铃声让白婉宁如临大敌,来不及理会许源就先去拿手机。
一接通,外放的微信视频通话声音大到可以掀开天花板。
“师姐,为什么我们联系不上老师和师兄,他们死了吗?”
“我就说你们这个旅程像诈骗!”
“让开你,师姐我的藻又死了怎么办!这个实验真的要拿皮鞭抽我才会涨吗?”
鬼哭狼嚎的动静一个个喊着师姐,喊得白婉宁头皮发麻,用心安抚起远在天边的师弟师妹。
她一扫刚刚在许源前面束手束脚、瞻前顾后的模样,快速又精准把留守儿童们镇压下去,一串专业术语从嘴里不间断输出,不到五分钟就把实验组混乱状态梳理完整。
电话那头的几个人又撒娇又卖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