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他倒在坡边,沾满泥土(1 / 2)
“就那么走了吗?也不回头看我一眼。”
裴堰看着就那么慢慢走远的林晓,甚至连一声道别都没有听到,就那么跟着前面那个野男人走远了。
脸上是刺眼的灿烂微笑。
心中本就不平静的心更加烦躁。
他将自己的头闷进自己的膝盖间,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抓的一团乱。
深深地叹出一口又一口呼吸。
虽然尽力用各种事实来安慰自己,心中还是升起一阵又一阵的怀疑。
“林晓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又或者说,人家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一切都只不过是你的错觉罢了。”
“我是不是根本就不该来这里。”
“每个人好像都很忙,忙着做自己的事情,过自己的生活,只有自己,好像每天到处闲逛……”
“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裴堰又直视前方,想要找到那个早已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发现,一切不过是枉然。
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默默拉上了衣柜。
他想静静。
??
文府内。
一阵响亮的叫唤声正持续地在院子里响起。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绕着整座院子环绕着,回旋着,然后上升至天空,渐渐飘散到院外去。
院外的人们一个个的都情不自禁地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打开院门,探出头来,看看这耐人寻味的声音的来源。
果然,是来自才刚刚把脸丢尽的文恒家中。
文恒身为永安县的县丞,在县令李亦关的庇护下一同霸道招摇行事,强征暴敛、欺辱百姓、颠倒黑白,所谓是无恶不作。
并非在匡安面前所说的那般,自己完全就是无辜的,所有错事都是李亦关一人所做,他是无辜的。
永安县的人民们,都对文恒和李亦关等人恨之入骨。
他们一个都逃不过。
“啊??痛痛痛痛痛啊!~”
府内医师在擦药到时候,刚好手上没注意,施力按了下去,文恒脸上的泪马上就飚了出来。
“老爷,小的错了,小的一时没注意!”
一旁的医师立马跪了下去。
文恒本就满腔的怒火即刻喷射了出来。
他这辈子都没有受过此等罪。
“死奴才,你给我轻点!”
“还要不要命了,你是不是故意的狗奴才!”
“信不信我要的你的命,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砍了,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拿你没办法了!”
文恒的怒吼声在院内响起,吓得一众小妾和小厮丫鬟们纷纷重重跪下,低下头颅。
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门外。
“诶,你说这文恒到底是惹了什么人,还有什么人敢惹他的?”
一名年老拄着拐杖的老丈倾身到一侧的邻居耳边,轻声说着。
“不知道,我们家世世代代在这永安县长大,还从来不知道有谁能不给文恒面子的。”
“上一个敢这么做的,早就埋土里了。”
一旁几个阿婆手中还拿着装着刚刚洗完的衣服的木桶,脸上也满是好奇的眼神,跟着讨论道。
众说纷纭,但是几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得出一个可靠的结论。
“据说,我们永安县来了一个新县令,是从京城来的,背后来头可大着呢。”
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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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从一旁传出一句。
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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