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2 / 2)
一冰,那只被她说不合适的镯子,就斜斜挂在手腕间。
她‘呀’的一声,想要取下来。
少年按住她的手,神仪明秀的眉眼盈盈含笑:“嫂嫂年轻,很合适。”
或者说是很漂亮。
寡嫂的手腕不似那种过分纤细,而是丰腴白皙的。
烛光摇曳下,她戴上冰透的镯子,如雪点花,透着女人独有的娇嫩与温润。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腕上,看见掌心下隔衣压着的细腻肌肤,微微一怔。
随后他自然地移开手道:“当年嫂嫂因我典当镯子,我是特地寻来给嫂嫂留作念想的,这样你不必每次在手腕摸空,就当是我的一片孝心。”
停留的时间很短,短到翠辛贞没察觉有何不对,听他说的话下意识摸上手腕有了人体温度的镯子,微微失神。
她是有习惯摸手腕的镯子,但这几年次数已经很少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翠辛贞没再坚持取镯。
拥玉京见她收下微微一笑,转而将话抛至另一头去:“不止是孝心,还是我想贿赂嫂嫂帮我个忙。”
翠辛贞含疑看向他:“什么忙?”
“嫂嫂稍等。”
他起身踅步朝房中走去。
翠辛贞坐在外面等他时,忍不住低头看手腕上的冰绿镯,眼里情不自禁露出欣慰。
玉哥儿这五年和前头那几年,已经很不同了,尤其是家生变故,他刚跟她前头那一两年,她时常觉得玉哥儿像天边的云,随时都会被风吹散,没有半点真实。
病一场后,她才慢慢觉得他有些真实。
她想,大抵是玉哥儿年岁渐长,再加上此前家中的变故,性子上有些改变也未尝不可,反正总归是朝着好的方向改,如今的少年越发似个礼数周全、又有孝心的君子。
翠辛贞没再看镯子,放下袖子藏进袖口中,趁等他找东西出来之前,先把袍子缝好。
等拥玉京拿着披襟出来,他那张秀丽却刮骨般薄的玉面赫然泛红,弯身蹲在她腿旁,仰面恳求她能不能将披襟改大些。
她总算晓得他为何会说是贿赂了。
这张披襟还是五年前的,他不常戴,总喜欢挂在房中,她以为因为被死人戴过,他不喜欢,所以就没为他改。
然而五年过去,当年偏大的披襟再落在,他一年比一年宽的肩上,已经不合适了。
她得拆开重新做。
其实倒也不难,只是她疑惑他怎么忽然要这张披襟了。
拥玉京眼底不知上哪染些湿气,嗓音也带着困哑:“等乡试结果出来后,我与在考场上结识的同窗要去一趟会稽郡首城山阴,路途遥远,且山阴冬日也冷,想带去。”
“会稽郡!”翠辛贞闻言放下手中物,眼含惊讶:“你去会稽郡做什么?”
会稽郡距云水乡路途千里之远,那是在最南边一带,也是南朝最繁荣的都城之一。
拥玉京温声解释:“会稽郡有赋谈,有人邀我前去。”
“可会稽郡这么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