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问话(1 / 2)
无声片刻。
一主一仆在房中剑拔弩张,隔着轻铠,长青的后背快要被冷汗浸湿了。
此时此刻该回答什么呢?
若说假话,杜砚礼定能猜出他在说谎,可若说真话,无疑是将杜砚礼的丑事扒了个底朝天。
最近杜砚礼性情古怪,还把刺客打死了,杜砚礼这么爱面子,他要是真把主子的老底揭了,肯定会被灭口的。
“长青。”
“大人,属下……”
长青应了一声,只道一句属下,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了,他越不愿意往下说,就证明昨夜他送完许娘子后,的确没有安分地呆在屋中。
罢了,说假话总比老实交代强。
“回大人的话,属下昨夜一直在跟踪,”长青咳了两声,继续道,“跟踪许娘子。”
杜砚礼:“……”
“属下怕刺客还有余党,所以彻夜守在了孔相府,保护许娘子的安危,因为是擅自做主,便不好与大人提及。”
长青觉得杜砚礼一定不会相信,许娘子只是孔相公的养女,刺客捉她也是权宜之计,不可能再去找她的麻烦。
杜砚礼依旧沉默。
最后,长青跪了下去,似是彻底摊牌了:“大人,都是长青的错。”
“你错在哪里了?”
“许娘子貌美过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属下只是动了些歪心思,想多看她几眼,顺便护她周全,免得刺客同党再次生事。”
听完长青的话,杜砚礼心中的怀疑尽数被打消。
与其说打消,不如说是被怒火冲散,但他不能发作,否则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只说了这三个词:“肤浅、肮脏……龌龊。”
此刻长青的内心:他妈的你清高,你敢不敢把藏起来的东西亮出来,给大家看看。
杜砚礼自然听不到旁人的心声,他十分严肃地道:“今日既然跪了,那就在屋中跪上一个时辰。”
“是,大人,长青领罚。”
青年穿好朝服,系好腰带,准备去上早朝了,然而一只靴刚迈出门槛,他却回头,阴恻恻地朝着跪在地上的长青,丢下了一句话:“下次再见到她,最好收起你那些歪心思,记住自己的身份。”
听到这话,长青几乎出去本能地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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