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玄铁令!(2 / 2)
br/几乎不到两寸,以至于陆辞清晰地看见沈鸢鼻尖上的汗,额角沾到的土,还有因为用力拉绳而泛起的脸颊红晕,让本就明艳的脸更添鲜活生气。
下一刻,沈鸢一屁股坐在地上:“累死我了!”
怀里的猫跳出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沈鸢看得傻眼:“没良心的家伙!”
陆辞嘴角弯了一下:“倒也不算白忙活,你说的那个铁盒子呢?”说话间,他带着一脸笑意伸出手,拉着对面姑娘站起来。与狼狈的沈鸢比起来,这人实在是仪态端方,像是在与沈鸢闲聊似的。
沈鸢顾不上自己形象,一想到那个铁盒子,赶紧颇有兴致地将它掏了出来:“来,你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说起来大当家也真是的,太粗心了,怎么就把这么个东西落在井底了……”
语声戛然而止,沈鸢带着惑色打量手中的铁盒子。
不对啊,大当家平日里,不是粗心之人吧。所以这盒子,怎会在井底?
陆辞笑了笑:“不如给我看看。”
沈鸢将东西递了过去,陆辞接过,手指在冰凉的盒面轻抚。
长两寸宽一寸,形状不大,重量却有数斤,更让人心惊的是,盒子上密密麻麻的纹路,不是普通的花鸟虫鱼,而是某种他不认识的古篆。
答案呼之欲出。
陆辞压下心头的颤动,将手放在盒盖上。他暗自蓄力,盒子纹丝不动,再用力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他的手。
打不开。
陆辞眼底的墨色开始翻涌。
“打不开吗?我看看。”沈鸢好奇地将头凑了过去,在铁盒上随手一按一推。
“咔”的一声,盖子开了。
陆辞瞳孔微缩,目光死死盯着盒中之物,眼底几乎有惊涛骇浪。
映入眼底的是一块铁质令牌。
通体黝黑,幽光流转,状若火焰。
沈鸢却没注意到陆辞的异样,伸手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这什么玩意儿?铁令牌?”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本能地觉得这玩意儿不一般,是以心中更加惊疑,将那面令牌翻来覆去看着。
也不知触碰到了什么,左臂上那个“鸢”字忽然像被烙铁按住了一样,猛地一烫。
“啊!”沈鸢不由发出一声低呼,手一松,令牌“哐当”一声掉回盒子里,盖子自动合上。
“怎么了?”陆辞也一惊,脑中回想刚瞥了一瞬的令牌,心跳是止不住的剧烈。
沈鸢揉着左臂,脸色有点白:“没什么,就是感觉有点不舒服。”
说来也怪,当铁牌回归原位时,胳膊间的不适感竟然也跟着消失了,好像刚才的灼烫只是错觉。
陆辞看了沈鸢一眼,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着:“这盒子,你再打开一次吧。”
沈鸢心有余悸,摇了摇头:“这玩意儿太邪乎了,咱们还是别看了。”
陆辞抿了抿唇,似在想着如何劝说,谁料耳畔响起沈鸢下一句话:“等过几天大当家回来,我就还给他。”
“……你说你要还给大当家?”
“是啊,这是在他院中井里发现的,自然得还他。至于这些天,我堂堂二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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