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瞒着她(1 / 2)
赵平庸从陆辞那里出来的时候,狠狠打了个哈欠,只觉得身心都是前所未有的疲惫。可是没走两步,就被一个声音叫住。
“大当家,你方才去哪儿了?我一顿好找。”沈鸢从厨房探出头,笑吟吟说着。
“你找我?……不是,大晚上的,你还在厨房做什么?”赵平庸没好气地应着。
“我看这里有袋面粉,想着做个饼给七……给陆公子吃,怕他晚上饿着。可是,我不会啊。”
“……”赵平庸看着沈鸢,目光移至她双手。
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哪里是厨房烧菜做饭的手……
赵平庸:“所以你找我,想让我做是吧?”
他想起傍晚沈鸢给自己端来的那碗粥,感觉现在嘴里还是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拜沈鸢所赐,厨房的锅就只有最后一个了……
迎着沈鸢一脸期待的表情,赵平庸无奈:“我来吧。”
沈鸢喜滋滋将面粉递了过去:“那敢情好,话说回来,横竖要做饼,不如多做两个。”
“……”赵平庸半晌说不上话来,手里那袋面粉是打开也不是,不打开也不是。
罢了,赵平庸说不过她,开始取粉揉面。
沈鸢站在旁边,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樱桃。她先前摘的时候多摘了,给了陆辞一些,剩下的就留给了自己。
不过既然赵平庸帮她做饼,她自然得借花献佛:“大当家,别光顾着干活,您也吃点樱桃。”
赵平庸没好气地说:“我不爱吃,还是你自己吃吧。不对,你也少吃点,就算你爱吃樱桃,也不能吃太多。我这出门一趟,回来只见整棵樱桃树都快只剩下叶子了。”
“知道了。”沈鸢咯咯笑着,“大当家你也真是的,既然你自己不爱吃,为何要种那树?”
赵平庸揉面的手停顿了一下,而后抬了抬胳膊擦了擦脸上:“阿鸢,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你帮我吹吹。”
沈鸢对着赵平庸那脸看了又看,没觉得哪里脏,见赵平庸重新揉面,她便不再问樱桃的事,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做饼的手,嘴里不停问:“这揉面的手势有什么讲究吗?水要加多少?揉成什么样才算可以了?”
“你问那么仔细做什么?你若是下次想吃,我还给你做就是了。”
“不不不,我得学一学,学好了自己做饼,到时让陆公子尝尝我亲手做的。”
赵平庸一听陆辞的名字就觉得头疼:“你惦记着他做什么?他又不是咱们寨子的人,横竖是要走的。”
沈鸢一脸正色:“我知道。不过,我们说好了,待他走了,将我也带走。”
“什么?”赵平庸停下手,认真看着沈鸢,“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去外面看看。”沈鸢没将“都城”两个字说出来,怕赵平庸更加拦她。
她又解释道:“大当家,你之前一直说我伤没有好透,不宜外出,所以这两个月我一直留在这里,可是我不可能一辈子在这里,我终究是要出去的。”
意外的是,这次赵平庸没有拦她,而是说:“你说的是,既然你想去外面看看,那你就走吧。”
“真的?”沈鸢眼前一亮。
“但是,你不能跟着那个叫陆辞的人走。而他,想来也不会带着你走的。”
“什么意思?我们明明……”
“他三天后就走了。”
“三天后?这么赶?”
沈鸢怔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赵平庸能给出那么确切的数字,而且,陆辞未曾跟她讲过他就这么急着走啊。
她嘴里嘟囔着:“可是他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完全好的啊。”
“等出了这个寨子,自有上好的大夫替他治伤。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沈鸢想了想:“也是,他这么有钱,定能找到更好的大夫。”
赵平庸再次看了沈鸢一眼,忽然说:“……那人,你还是别再记挂了。最好,忘记他。”
沈鸢瞪大了眼,怔怔地问:“忘记?就像我忘记以前那些事一样吗?”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我做不到。而且,我也不想忘记我以前的事。”
赵平庸猛地抬头,不敢置信看着沈鸢:“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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