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跟他回都城?(1 / 2)
三日后,萧瑞如约等来了周怀仁,和他的五万两银子。
外加一份欠条。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清河城盐运使周怀仁,因私欠萧瑞五万两银子。一个月后还清。
但萧瑞没能等到一个月的另外五万两银子。
他等来的是一道急令。
只因周怀仁自我留底的那份欠条,没在他怀里焐热,便随着快马,一路加急,入了都城大门。
当朝御史大夫,三朝元老钟鼎之,在早朝时身着发冠,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宣读弹劾之文,而弹劾的对象,乃是当朝大皇子,萧瑞。
钟老写在文书上的罪名,是大皇子萧瑞私自结交官员,贪污银两。
按理,被弹劾之人应在朝堂前待罪,但萧瑞不在,是以盖有天子印章的急令,就从朝堂掷出,到了萧瑞手里。
彼时,大晟国君,萧瑞的父皇因病不上早朝多年,金殿中,坐于龙椅之侧、代为盖下印章之人,乃是摄政王,萧延。
他不动声色地听着钟老的弹劾,远在都城宫门深处的他,已将清河城之事知悉得清清楚楚。
下朝后,有人暗自议论那萧瑞所行之事,然而却无人敢猜,一个清河城的盐运使,如何能有五万两私银,又为何给萧瑞打了欠条?
纵是有人心中生疑,但回头看看犹在金殿的摄政王萧延,满腹疑虑只能压在肚里。
金殿上,萧延旁若无人地唤着身边之人下棋,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棋盘上,一个“卒”字棋,咕噜噜滚落在地。
而后,萧延指间夹着一个“将”字棋,于沉思间喃喃着:“执棋者,何人?”
这一日,萧瑞在周府门口,派人将府门敲得震天响,可是里面就像无人居住似的,没有半点动静。
直到萧瑞忍无可忍,意欲砸门之时,那门竟然开了。
里面出来一个花发白须之人,那人便是张师爷,他对着萧瑞躬身作揖:“殿下,周大人病了。”
“病了?他怎会病?”萧瑞重重拂袖,“本王还在这里,他如何敢称病?”
“殿下,周大人听闻朝中有人弹劾殿下,心中为殿下担忧,这才病了。”
“担忧?”萧瑞怒极反笑,“是急着想与本王撇清关系吧?”
心下一片冰凉,他知道,这个周怀仁是打定主意做缩头乌龟,绝不会再露面了。
萧瑞遥视那片高耸朱墙,扬声说着:“周怀仁,你想清楚了,本王纵然返回都城,也还是皇子!是天子之下,位列最先的皇子!”
他眼神狠厉地说完这句,再不回头,大步离开。
张师爷身后,一个娇俏女子走了出来,叉着腰看萧瑞远去的方向:“可算是走了。张师爷,这几日辛苦你了。”
这女子是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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