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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少年心理师遗传密令》第五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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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壁画,还有飞天……”

“飞天?”莫晓乙疑惑,“佛教婆娑世界中的飞天?那有什么可怕的?”

“飞天当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飞天两次出现在我的梦里,突然化为厉鬼向我扑来,那种利刃浸透肌肤的冰寒感觉,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莫晓乙若有所思:“壁画飞天象征着宗教艺术,由荒凉无际的大漠转换到万物复苏色彩缤纷的壁画,莫非是在暗示人类文化由无到有的发展历程?可是飞天突然化为厉鬼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传统的宗教伦理文化即将面对颠覆性的变化?”

周觉瞠目结舌:“晓乙,你的联想力未免太丰富了吧?况且,你什么时候学会解梦了?”

“梦境分析本来就是心理师的必学功课,弗洛伊德说过:梦是一种在现实中实现不了和受压抑的愿望的满足。在睡眠时,超我的检查松懈,潜意识中的欲望绕过抵抗,并以伪装的方式,乘机闯入意识而形成梦,可见梦是对清醒时被压抑到潜意识中的欲望的一种委婉表达。

其实,炎华古代的解梦法与现代心理师的解梦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有些类似符号解梦,就是给特定的梦境赋予特定的标示,如掉牙就是长辈有恙等等。只是佛洛依德的解梦从符号的表面深入到潜意识的动机,同样是掉牙的梦境,他会去追溯个人潜意识中怎么去理解掉牙,从而去理解该梦境对当事人的意义。不过在当时的情况下,佛洛依德对梦的研究有突破却没有深入,所以他很多的梦境解释也符号化了,例如他几乎把所有关于蛇的梦境都理解为性的意味。

当然,这种符号解梦也不能说是错误的,心理学家荣格也发现人类的精神世界确实存在着一种共有的潜意识,叫做集体潜意识,他甚至相信潜意识透过梦带给我们的智慧比实际意识的洞察力更优越。

有一点我们也不能不承认,在古代时候,某些符号在大多数人的心目中确实有类似的意义,所以可以用一个符号来解释所有的梦。但现在社会,文化的差异非常大,每个人对同样事物的理解也不同,所以当梦里出现同样的事物时,其实对不同人来说很可能代表了不同的含义。

另外,梦境不仅代表过去的欲望,也是潜意识里对未来的憧憬和判断,所以说梦可以预测未来,也绝非夸张。”

周觉听得非常认真:“那你觉得,我的梦代表的又是哪一种呢?”

莫晓乙用心想了想:“你,是不是在担忧什么?”

“我也不知道,像你说的,也许只是潜意识里的一种判断,很模糊,根本没有清晰的概念。”

对面床铺突然传来一声戏谑的叹息:“哎,我说你们两位,还真有闲情逸致,大半夜的不睡觉,却研究起周公解梦来?不就是梦到飞天吗?飞天者,天仙也,一定是你欲求不满,在这个周围都是臭男人的监狱里憋得难受,渴望美女而不可得,所以才会做这种梦,一点都不奇怪。”

周觉咬牙:“你当别人都和你一样龌龊下流吗?”

莫晓乙却大感兴趣:“那飞天突然化为恶鬼又怎么解释?”

谢子博嘿嘿一笑:“飞天本来就是娱乐之神,这种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哪来的娱乐?梦境破碎自然就回到了现实。也难怪,小觉已经十八岁了,有点男人的想法很正常嘛。哎,周家有子初长成,看来这句诗也得改改了。人家都快熟透了,哪里是什么初长成呀?”

周觉恨不能一拳擂死他,幸好莫晓乙在旁压住他的肩膀:“好了,阿觉,他故意逗你的。都一点多了,赶快睡吧。”心里却在想,难道真是我想复杂了,这只是一种变相的春梦?

大半夜的,周觉也不想惊扰别人,只能勉力克制,怒冲冲地躺了回去,却越发睡不着了。

莫晓乙没有回到上铺,反而靠在床栏上,低声笑着:“怎么,睡不着吗?”

周觉嘟囔:“怎么可能睡得着?”

“那我给你哼一首催眠曲吧,仔细听哦。”

莫晓乙索性躺到周觉身侧,轻轻哼唱起来,声线压得很低,仿佛一抹抹飘逸的浮云,温柔地安抚着脑海里纷至沓来的思绪,缀着香软的花的味道,飞舞在静静的夜里……

人浮在世好比满天星

或明或暗数不清

流星耀眼光辉遍天空

转瞬逝去无形

蓓蕾定有一朝见花开

明媚鲜艳待君采

人生幻变不必记心中

欢笑总会复来

摇摇滴露的红莲花

请你放心安睡

梦里有遗失的碧蓝天

可以忘却忧烦

在莫晓乙轻柔而略带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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