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阳光村篇15（2 / 2）

/她坐在床边给万妈在擦头发，谢老师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皱着眉又重复了遍：“这是校委会的决定，希望你能体谅学校。”

万多乐置若罔闻，一心一意擦着头发，谢老师皱着眉进了房又急急退出去：“万多乐，你听到了吗？”

万多乐没有应声。

谢老师在门口又重复了遍就走了。别人说万妈淹死了，她也不敢上去确认。万多乐的样子很?人。

万多乐喃喃自语：“不行，我要参加考试，必须要参加考试，一定要考试。”她把头小心贴着万妈的脸：“等我们考完，我就带你离开，我们说好了的。”

“我要考试……”

万多乐亲了亲万妈的额头：“妈妈，我一定会考好的。”她拿着档案回到学校，她走到哪里，哪里就陷入安静，全身湿淋淋的，头发黏在头上，宛若水鬼上了岸。

她眼神没有焦距，机械地走到办公楼下：“必须要考试，我能考好，妈妈，赵老师，我肯定会考好……”

周围的同学像是见了鬼，离她远远的。

万多乐呆在原地，不知道她们躲什么，一个男生直直撞了上来，他先是道歉：“对不起，对不……”他认出万多乐后表情就变了：“你有病啊！”

万多乐不解，盯着他，为什么对她就是不一样？男生怯生生后退了几步，指着万多乐大吼：“难怪你被学校开除，一个精神病，成绩好也是没要人的的精神病。”

“看什么看，我让警察把你抓起来，跟抓你妈一样！”

“啊啊啊！！！”万多乐尖叫：“啊！！！”这跟手指头！指着她的手指头！那些指着她的手指头！脑子全是那些话……

“你有病！你有精神病！”

“你妈是精神病！你也是精神病！”

“万多乐有病……”

她有病，所有人都说她有病，她就是有病！万多乐直直撞上那根指着她的手指头，眼见着要戳进她的眼睛里，万多乐抓住手指头用力拧断：“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同学之间要相亲相爱，互帮互助。”

万多乐朝他笑，标准的笑容，露出八颗牙齿，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哦！你是坏学生！”

‘污染浓度达到100%！’

‘警告！污染浓度达到100%！检测各位生命值！’

‘钟璃生命值95%，已下降5%，请尽快消灭污染物。’

系统弹出提示，‘黑暗指数上升至99%！危险指数上升至100%！幸福指数下降至-100%！请保护我方小怪物！尽快回收！’

钟璃从楼上往下看，万多乐捏住男孩的嘴巴：“缝起来！缝起来！都要缝起来！”手指上下窜动，像缝衣服般把男孩子嘴巴缝了起来，速度飞快。

缝！全缝起来！缝起来世界就安静了！再也没人指指点点，说她是精神病呢！

‘嘭！’万多乐歪了歪头。

一颗子弹射穿了她的头，她缓缓转过头看过来。钟璃对上视线犹如在凝视死亡。

白色的脑浆顺着万多乐的脸颊滑下来，万多乐举起手里的档案：“校长，我要继续参加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