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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玉玺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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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刺那天,羽衣为我染血,明月为我坠落,我不思报恩,反而恶念丛生。我猜到恢复功德、拨乱反正的方法,却几乎想装聋作哑,将羽衣和明月占为己有。”

从此它在她怀中,落不下,飞不走,哪也去不得。

“可你终究没有这样做。”

“是的,我不想成为我讨厌的人。”路娜握住他的手,“所以,请一直留着,看着我,我寿终之后,随你去哪都行。但在那之前,请一直看着我,不要让我被权力腐蚀。你既奉我为主,这就是我唯一的命令。”

玉玺展怀,如同怕玉璧摔碎一般紧紧抱着路娜:“是。我会一直守护您。如果这是您的志向。”

“嗯?”路娜诧异于他听出故事另一层含义。

“您想要改变女子受制于名节的风气……至少想要改变以这个故事为美的风气。”

她没有说话。

静谧之中,路娜和他心跳激烈,犹如擂鼓。

“你的耳朵在脖子以上。”

“?”

“你的嘴唇也在脖子以上。”

“?”

路娜缓缓拉下他修长的脖颈:“所以我亲你的耳朵是完全在脖子以上的,是被允许的。”

他一脸懵地任她拉低,柔顺的长发如树丛将她淹没。路娜在丛林中以唇齿寻找唯一一双白鸟。它们上下腾挪躲避,却不会飞离。

“啊,变成凤凰了。”

“什么?”

路娜拨了一下他鲜红欲滴的耳垂:“躲躲藏藏的白鸟,变成红凤凰了。”

玉玺顿时明白她又在捉弄他,既羞恼又无奈:“不要闹我了,当心掉下去。”

她笑嘻嘻地赖在他怀里:“怎么会呢。我信你。”

当晚是路娜睡得最香的一觉。

次日,朝堂中的攻诘在路娜意料之中。有人以刺客为跳板,质疑起玉玺的身份。但太傅的维护在路娜意料之外。

她顿时明白为何便宜爹会宠信他。

看直臣喷人就是比自己找托喷人来得爽。

一根筋,对事不对人,坚定不移地守护自己的道,只要做的事和他的道在一个方向,那便轻松许多。

为此她将刺客的事情交给太傅调查。

他发现线索连夜进宫汇报,和送夜宵的玉玺撞上了。

“……”

两个人视线交错。太傅停下说了一半的话,略带不满。

“太傅无需顾忌,我信安汉公。”

“不必了,我只是来送汤。送过就走。太傅要来一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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