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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1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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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说:“非常奇怪的,五个选项里,其余四人都没有坚固的不在场证明。”

Francisca伸出左手的五指,一个一个地分析道:

“乔伊斯一个人在家工作,肯?格林一个人在汽车旅馆躲债。阿曼达和丹尼?比利只能互相证明,没有第三人能证明他们的行踪。”

在Francisca的身前,白色的空间里,被她描述的画面逐一地浮现:

乔伊斯?凡?德?梅恩坐在她的书房里,正在办公。光从落地窗里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她摊开的一份文件上;

肯?格林坐在汽车旅馆的房间里,房间光线昏暗。肯?格林低着头,帽檐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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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低,他一遍一遍地焦虑地数着自己身上剩下的现金;

阿曼达?凡?德?梅恩则和丹尼?比利相对地坐在一张书桌面前,公寓的窗外是大都会的繁华楼景。阿曼达?凡?德?梅恩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向丹尼?比利解释着什么。而丹尼?比利看上去非常拘谨地点了点头。

Francisca望着游戏空间里浮现出的这几幕画面,轻声说道:“五个选项里,其余四人都没有坚固的不在场证明……只有朴恩智。”

朴恩智坐在州立大学的小教室里,正在和她的同学进行小组讨论。教室里有二十几个人,充满“嗡嗡”的议论声音。

Francisca凝视着教室中的朴恩智:“只有D选项朴恩智,只有她,具有非常轻易可以查到的、坚固的不在场证明。随便问问任何同一个教室里的学生、讲师,还有监控录像,都可以得到她的不在场证明。”

她这样说,将视线移开。

“为什么会这样容易?”Francisca说。

她回过头去,望着评论飞速刷新跳动、已经看不清楚文字的的评论区,轻声说:“我一直在想,如果她的不在场证明如此轻易地就能被任何玩家找到,为什么还要将她设定为凶手选项之一?”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自言自语:“D选项的存在,真的只是作为一个简单的、可以被直接排除作案的选项吗……我总觉得,《探案游戏直播》的游戏选项机制不会这样不公平。”

Francisca说着,再次回过身去。

五个凶手选项的画面在她面前消散。Francisca说:“与第一个疑点相关联的,是我的第二个疑点,我也已经在游戏里阐述过:那就是朴恩智和案发现场的紧密联系。”

随着Francisca的话音落下,游戏的白色空间里,出现案发现场的那一栋房子。

穿灰色工装外套的人打开房子的大门,走进去。

Francisca凝视着那个穿灰色工装外套的人的背影。

“你们也许还记得我对朴恩智的怀疑。”她说,“她的身形、姿态,和监控录像中那个穿灰色工装外套的人非常像。”

片刻之后,穿灰色工装外套的人再次走出房子,离开了案发现场。

Francisca说:“穿灰色工装外套的人直接用钥匙进入了房子,这也说明,凶手具有那个合租房的钥匙。”

穿灰色工装外套的人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缓缓地走在街道上。

“犯罪现场没有查到其他人的DNA,只有朴恩智和死者约翰?格林的DNA。当然,朴恩智的DNA在案发现场被发现,固然是因为两个人是合租室友,但是,也有一种可能,就是??”

Francisca凝视着被定格的穿灰色工装外套的人。

“也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就是凶手。”她说。

在她的话音落下时,穿灰色工装外套的人的影像在她的面前消散。

Francisca苦笑了一声:“和朴恩智极其相像的凶手出现在犯罪现场,而朴恩智本人,却具有一个坚固的、轻易可以调查到的不在场证明。这前两个疑点,构成了一个非常大的困扰我的矛盾点。”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

“第三个疑点,也是更大的一个矛盾点,”Francisca说,“是朴恩智主动选择暴露精神疾病。”

白色空间的画面一转,朴恩智房间里的灯泡“呲”地闪烁了一下。

灯光在朴恩智的脸上跳动,像是恐怖电影里的诡异娃娃,她的喉咙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眼睛来。

她脸上的表情从紧张混乱变成冷静镇定,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字面意义上的,“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Francisca凝视着画面中有些诡异的朴恩智,轻声说道:“其他四个凶手选项身上的疑点是可以互相被解释的。

“比如,肯?格林为什么会去找约翰?格林这个穷学生借钱?这种不合理的疑点我们当时不明白,但是当我们见到凡?德?梅恩家族,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

“约翰?格林的金钱当然来自乔伊斯?凡?德?梅恩的资助。

“包括乔伊斯、阿曼达和丹尼?比利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也都可以得到合乎逻辑的解释。

“只有朴恩智,她依然是一个难以解开的谜团:

“她到底为什么,要在警探面前主动暴露自己的多重人格?”

Francisca说着,凝视画面中被定格的朴恩智。

“是朴恩智自己,主动地、故意地,向警探布朗尼透露了她患有精神疾病的事实:在青年旅馆里,她故意将那些药瓶的标签醒目地摆在外面,让警探布朗尼看到。

“如果她想要尽量隐藏自己有精神病的事实,她有很多机会可以将药瓶提前收起来。甚至,她可以将药瓶的标签撕掉丢掉,或者将药片分装,声称那些是维生素。

“但她没有这样做。

“那些药瓶的摆放,早于她在警探布朗尼面前的‘异常发作’。这说明她早就计划要让警探布朗尼注意到她的病情。

“朴恩智,她似乎早就想要昭告所有人,她具有分离性身份障碍。她似乎希望人们认为,她具有多重人格。

“可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违反常理的事情背后一定有违反常理的解释,这是一个自从见到她以来,就一直困扰我的、无法解开的矛盾点。”

Francisca这样说着,轻轻挥手。

朴恩智被定格的影像在她面前消散。

“第四个疑点,”她说,“是死者死前写下的‘Tw’两个字母。”

白色的空间里,画面变幻,案发现场的场景缓缓浮现:

在死者的合租房的客厅里,死者向前扑倒在地板上,俯卧在客厅中央。

他的左手伏在头的旁边,右手压在身下。

当死者被转移,他压在身下的右手的位置,显露出两个用血液写出的有些歪歪扭扭的字母:

Tw。

血液在地板上缓慢渗出,将“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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