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杯具第五回(2 / 2)
沈柯脸颊发烫,为自己刚才骂江封没人性觉得愧疚,却又不忘把那个害她的罪魁祸首骂了第N+1遍。
白容那杯酒滋味如何沈柯没品出来,可这‘后劲’实在太足了。醒来后她就成了现在这副杯具的模样。沈柯从前不知道,长乐的体质酒精过敏,每次饮酒后会全身出疹子,又痒又痛难受的要死。皇后那时候特意嘱咐让裴渊多照顾她点,就是让他帮她挡酒的。而裴渊也一直坐在她旁桌,唯独那个时候离开了片刻,白容就来了。
莲蓉,你是故意的吧!
想起那个害得她这么惨的男人,沈柯就气不打一处来。
江封帮她抓挠了一会儿,停下手道:“公主,公子们听闻你病了要来看望,封七方才将他们拦在屋外让他们先回去,明日再来。”
“什么!?”沈柯像被电击了一样扑腾起来,慌乱地瞪圆了眼睛,“不是叫他们回去后不用来了吗?”
江封对望着她,不紧不慢地回道:“公主,如果眼下你再不见他们,只怕有人会起疑。”
沈柯默然想想,也是。前几天还好说,现在自己生病了还不让他们来,那些人该觉得奇怪了。这些男宠是长乐最亲密的人,而自己不是真的长乐公主,要是他们带着疑心来打探,不用多久绝对纸包不住火。
“江封,你要帮我顶住呀。”沈柯一脸慎重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同志,现在我只有靠你了。
江封微微眯了眯眼睛,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封七若助公主渡过此关,可否要求你答应一件事?”
“可以可以。”沈柯猛点头。这种时候,自然是他说什么是什么,她才不会傻的去讨价还价。
江封笑意加深了一分,站起身端起桌上药碗递给她:“药不烫了。公主喝了再睡会儿吧,明日封七自有办法。”
得了江封这句话,沈柯是长长舒出一口气。她探手去接药碗被他避开了,执意要她‘被’服侍,就着他的手把药喝了下去。
御医开的方子里放了些安神的草药,再加上江封帮她挠痒挠得很舒爽,沈柯喝完没多久又呼呼入睡了。
一夜无梦。她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时外面的天空已经朦朦发亮。
沈柯伸了个懒腰,揉着眼角刚要坐起来,突然察觉有什么不对劲,惊讶地转过头,瞧见江封穿得好好的倚在床头睡着了。
心底有个柔软的地方被踩了下,沈柯定定地看着他移不开视线。
从小到大,只有她老爸老妈为她守过床。那时她高烧不退,又恰好是甲流闹得人心惶惶的时候,她妈和她爸硬是咬牙熬了两天两夜,每隔四个小时测一下她的体温。到第三天她终于缓过来时,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累得扑在床边睡着的父母。
那一幕,沈柯一辈子刻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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