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猫不见了(2 / 2)
没有应答。
则安先慢慢将手抽出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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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捏着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将他胳膊从自己腰上挪开,最后一点点将被他压着的腿扯出来。解放了自己的身体后,则安往墙边挪了挪,尽量与他保持些距离。越往里越冷,她好不容易暖起来的身子几乎下意识哆嗦。
不过片刻,她突然又转过身,恶狠狠瞪着徐隐章。
原本她计划嫁给表哥的。徐隐章这个混蛋,将她当做棋子,给他自己挡灾,她才来了这妖魔横行的定国公府。
白日里被婆母刁难,晚上还要看徐隐章的脸色。
滴水成冰的天气,她卯时四刻就要起身,冒着风雪去给婆母赵初微请安。不过十几日,她的手脚都生了冻疮,一焐热就痒。赵初微还想尽办法折腾她,故意用滚烫的茶水烫她的手指、让她跪在冰凉的石板上,让她用手接秽物,让她去四面漏风的小佛堂抄佛经……
再这么忍下去,她都要疯了。
则安小心坐起身,取出徐隐章的头发,每两根打结系在一起。弄了不到一会儿,她就冻的直吸鼻子,只好又躺回去,只将手伸出来,继续摆弄他的头发。没一会儿,手也冻僵了。想到明日还要早起给老妖婆请安,则安叹一口气,将手放回被子里,侧过身面相墙壁睡觉。
等到她不自觉蜷缩起身子后,徐隐章再度从背后拥住她。睡梦中的她下意识往热源靠,不再抗拒,甚至转过身,窝在徐隐章怀里。手脚上的冻疮发痒,她两手不自觉相互抓挠,脚也不停蹭着徐隐章的小腿。
徐隐章将被子给她掖好后,一条腿压住她两只脚,不让她蹭。手抓住她的手,摩挲检查,确认没有新的伤口后,用指腹摩挲她的冻疮止痒。
翌日卯时,徐隐章起身。
给他束发的丫鬟很慌张,今日不知怎的,公子的头发总是打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连自己的头发都舍不得扯断,更何况主子的。
徐隐章穿好衣服后,从丫鬟手里接过梳子,自己扯断了几缕头发后,终于将头发梳顺,而后将梳子再次递给丫鬟。
收拾完出门时,藏锋已经等在院外。
“吩咐下去,继续找,年前一定要将人抓到。”
昨晚他带人赶去城郊密林,却还是晚了一步,让人跑了。
赵初微是徐隐章的继母,则安名正言顺的婆母,一个“孝”字将他们压的抬不起头。赵初微私下放印子钱,徐隐章已经查到了中间人是谁,只是还没捉到。
藏锋应是:“公子放心,各大城门都安排了人,他跑不了。”
徐隐章点头,又吩咐:“找机会将那只野猫弄出去。”
……
卯时四刻,天还黑着,敛玉榭已经灯火通明。则安被贴身丫鬟衔珠摇醒,强行从温暖的被窝里拽起来。她的眼睛睁不开,又倒下去,再次被拽起来,倒下去。几番折腾,直到被窝里彻底凉透了,则安才不情不愿地下床。
洗漱完毕,推门出去后,外面狂风呼啸,暴雪纷纷,冰碴子、雪碴子不容拒绝地拍在她的脸上,头上,生疼。
冒着风雪到了锦华苑时,则安的脸被冷风吹得通红,鞋袜也全湿了。冷气混着湿气,她的两只脚早已冻的没了知觉。很快,头发上、衣服上没拍干净的雪也化了,冰水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身体里。
赵初微还没醒,刘嬷嬷让她端着一碗粥等候。
“少夫人既然嫁进了定国公府,一言一行便代表了大公子的脸面,定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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