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爆发(2 / 2)
“你不是首辅门生吗,你不是吏部侍郎吗?即便你想尚公主,皇上也会答应。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敢娶心仪之人,为什么你这么懦弱?!”
则安崩溃地大喊,徐隐章却仍旧不发一言。则安失控之下开始胡乱打他,徐隐章不躲不避,由着她发泄。
发泄过后,则安像是没了力气,慢慢松开他的衣襟,后退两步,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裙子。
她的声音再度恢复平静。
“从画上看,此女不羁洒脱,你这种懦夫,的确不配娶她。”
则安似笑非笑盯着他,像是报复,又像是嘲弄。
“徐隐章,只要我活着一天,她就别想进门。你这辈子,就这么熬着吧。躲在这间书房里,看着她的背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熬着。”
说完,则安一瘸一拐慢慢离去。
则安走后,徐隐章蹲下身,捡起被撕成两半的话,用手小心拂去上面的污渍。
她的脚底踩了水,污水渗进画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了。
徐隐章卷起残破的画卷,缓步离开,往前院书房去。
素砚看着满地狼藉,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地。外面一阵风吹来,寒意渗透到了她的骨头缝里,冷的她直打哆嗦。
公子好丹青,房中的画都是他千方百计搜罗来的珍品,平日里谁都不许碰。素砚还记得,四年前五公子徐含章闯进来,只是摸了摸墙上的画,公子就暗地里找人暴打了他一顿。
那个女人凭什么如此践踏公子?
如公子这般的君子,就活该被这等刁蛮野妇欺负?
这不公平。
所有对不起公子的人,都该受到惩罚。
……
丑时,前院书房。
外面又飘起鹅毛大雪,徐隐章推开窗,感受着寒风刮在脸上的微微刺痛感。
他想,敛玉榭一定很冷,烧了地龙也冷。
徐隐章披上大氅往敛玉榭走。
则安已经蜷缩起了身子,然而徐隐章躺下后,被子里却没有多少热气儿。
她没睡着。
她很好强,哭的时候永远都躲起来,不愿意让他看见。
徐隐章侧过身,慢慢向她靠过去,保持着一拳的距离,尽可能地将身上的热气儿传给她。
过了片刻,徐隐章的手慢慢搭在她肩膀,她的身上太冷了。徐隐章再没有任何犹豫,抱住她的腰,胸膛紧紧贴着她后背,一条腿跨在她两条蜷缩的腿上,将她整个人嵌在自己的身体里。
“不舒服?”徐隐章手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
她怕冷,但身体不该怎么凉。
“哪里不舒服?”
则安不答,徐隐章急切地又问了一遍。
他闻到了一丝淡淡地血腥味。
上个月是十一,今日是十三,到日子了。徐隐章心中有数,将手掌覆在她小腹,轻轻揉按着。这个动作像是激怒了则安,她两手去拉他的手,又拉又掐。徐隐章似毫无所觉,手掌依旧稳稳地覆在她小腹。
则安全身都开始扭动挣扎,想推开他的手、他的胳膊、他的腿。
凭什么呢?
凭什么他想娶她,她就得感恩戴德的嫁过来。
他的荣华富贵,他的关心体贴,她凭什么一定要接受。
挣扎了一番,没有任何成果,则安依旧被他牢牢抱在怀里。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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