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婚事(1 / 2)
则安除夕夜一向没有守夜的觉悟。
平日若是做了亏心事,指望着守一晚上就能消灾祈福?
但夏府规矩严,要是偷偷打瞌睡父亲必然要训斥。每次衔珠都陪着她一起守,看她睡着了偷偷叫醒她。
今日既然回了敛玉榭,估计徐隐章也不是墨守成规之人,则安直接让衔珠回去睡觉。屋子里只留一个大丫鬟,其余人全都回去,睡觉也好,打牌吃酒也罢,随便他们。
若是干坐着,很快就困了,则安于是提议和徐隐章下双陆。
玩到子时,她困的已经没有力气,只想靠着软枕眯一会儿。
徐隐章依旧端坐着,搂着她,让她靠着自己睡。
“我去床上睡,可以吗?”则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问。
虽说徐隐章并不墨守成规,她也不大好意思直接说去床上睡,撑到这会儿实在撑不住了。
“就在这睡吧。”徐隐章声音淡淡。
新婚后的第一个除夕,该有的仪式,他一个都不想少。
则安知道拗不过他,调整了自己的姿势,闭着眼睡去。
翌日,则安在徐隐章的怀里醒来。
他竟然一整晚都维持着这个姿势。
“熬了一晚上,是不是腰酸背疼?我给你按按。”则安殷切地问。
徐隐章歪着头,笑看她。
则安想起来在庄子上那次……
她耳根立刻烧红了,狠狠推他,低声咒骂:“下流。”说罢就要下去,徐隐章拉住她手,不让她走,笑着问:“我怎么下流了,你说清楚。”
则安挣脱不过,没好气道:“待会儿要去给父亲母亲拜年,迟了不好,快松开。”
“请安是小,污名是大。我不能平白无故得了个下流之名。”徐隐章手上使了劲,将她拉到怀里。
则安抿唇,半晌才开口:“是我下流,你一点都不下流,你上流。”
“哦,你怎么下流了?”徐隐章轻笑出声,依旧不放她走。
则安突然捂住唇,指着窗外,惊恐道:“有老虎!”
徐隐章快速转头看去,等转身回来时则安已经跳下去,正往内室而去。他轻笑一声,也下去穿鞋。
给徐朝奉夫妇请安过后,敛玉榭的丫鬟们早已候着,要给徐隐章和则安拜年。
这一次则安依旧大手笔,大丫鬟每人五两银子的红包,二等丫鬟三两,小丫头一两。
内院的丫鬟们拜过年后,外头跟着徐隐章的小厮侍卫们也陆续进来拜年。
有一就有二,则安心里门清儿,早已提前准备好了红包,趁着这次又偷偷记住了几个人脸。
大年初二回娘家。
毕竟是新婚第一年,不管她和徐隐章闹成什么样,不管她在定国公府过的到底是什么样子,她总不愿意被娘家人看轻。
尤其上次在宣威侯府,二姐说话那么难听。这一次,她怎么也得长些脸面。
原本打算穿上次做好的玫红色衣裙,临行前还是换上了鹅黄色衣裙。
父亲不喜他们招摇,正红自然是不敢穿的,玫红似乎也不大好。
到了夏府,徐隐章帮她将大氅取下,递给一旁的丫鬟。
则安还没开口拜年,夏维常便板起脸教训:“已经嫁做人妇,怎地还如此不知体统?不殷勤地侍奉夫君就罢了,怎还敢让夫君……夏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他快步走到徐隐章面前,赔笑道:“不孝女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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