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疑点(2 / 2)
雨之中。
等了一会儿没见雨停,则安心里七上八下的,再没有赏雨的兴致,也冒着大雨回去了。
刚才,她在素砚身上问到了一股很奇特的香味。这种香味她只在锦华苑闻到过一次,是赵依柳。
素砚怎么会和赵依柳搅合到一起呢?
素砚对敛玉榭了如指掌,她要是想做点什么,则安根本防不胜防。
她想的太入迷,连徐隐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在想什么?”
则安吓了一跳,嗔怪:“回来了也不出声。”她起身伺候他脱下湿了大半的朝服,换上一套天青色常服。
这一套是她喜欢的。
年纪轻轻的,就该穿的鲜亮点。
“素砚……当真相中了那个秀才?你要不要,再问问她的意思?”二人坐下后,则安试探地问。
见徐隐章不说话,则安又解释:“你是主,她是仆,你让她嫁她不敢不从。”越说,她越没有底气:“到底是婚嫁大事,我们不好擅自做主,别到时候弄出来一对怨偶,那就不好了……”
徐隐章抬眼看她,笑着问:“她也不小了,依你的意思,留她在院子里?”
则安仔仔细细打量他的脸色,依旧是温和的笑。也许,他好面子,有些事不好直接说。
则安斟酌了又斟酌,揣摩了又揣摩,说:“我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也不是善妒之人。你膝下至今无子……”她说话时一直小心看着徐隐章面色,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却觉得风雨欲来,几乎没有力气再说下去。
“你要想做什么……”徐隐章起身,贴着她坐下,长臂一伸,将她困的死死的。她猜大约会错了意,不敢再说。
“我今日见到了……我是怕……”
徐隐章的手轻轻抚上她脸颊,耐心地将她额前的碎发别至耳后。指腹擦掉她额头的细汗后,从眉心顺着鼻梁,慢慢滑落至唇瓣,最后留在唇上,轻轻地蹭着。
他的指腹似乎带了刺,所过之处都会激起一阵战栗。
则安扭头躲避,后颈又被他大掌稳稳攥着,动弹不得。
又是这样,她每次都像小猫一样被她攥着,躲不掉,逃不开。
她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小姐,可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受不得如此羞辱。
“放开我!不许捏我的脖子……”
则安挣扎的更加厉害,话还没说完,徐隐章的吻如同狂风过境,顷刻间吞没了她还未出口的控诉。
一番纠缠之后,她的怒气、她的胆气、她同归于尽的决心都被那场狂风吹散了。
“我膝下至今无子……”徐隐章在她耳边呢喃:“则安,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哪有这么快……”则安小声说。
“你向我保证过,你会乖乖听我的话,你不会再伤我的心。”徐隐章稍稍离远了些,捧着她的脸,那双盯着她的眼睛里并没有多少笑意。
那是城下之盟,是他逼她说的!
“好心当做驴肝肺,素砚的事我绝不再管,随便你怎么折腾!”则安侧过脸,懒得再看他。
“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应该养好身子。”
则安以为他又要说孩子的事,却没想到他说:“不要动不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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