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榻间(2 / 2)
想着,她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到了后半夜,沈清音却忽然感觉有人进了屋。
她睡得不沉,只觉得迷迷糊糊间闻到了一阵清冽的皂角香。
加之外间传来????的更衣声,又有水盆碰撞的轻响,她心下了然,是裴誉回来了。
夫君时隔一月归来,沈清音本想撑着身子起来同他见个礼,可此刻她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怎么也睁不开。
挣扎许久,她只勉强翻了个身。
算了,总之她起身也讨不了巧,还不如多睡会儿。
思及此,沈清音索性破罐子破摔,背对着外间又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床榻微微一沉,有人坐了上来。
沈清音还没反应过来,便察觉到一只微凉的大手探上了她的腰间,驾轻就熟地解开了她的寝衣系带。
旋即她胸口一凉,小衣不见踪影,到底是做了多年夫妻,她再清楚不过裴誉此举意味着什么。
沈清音迷迷糊糊地偏过头,疲倦沙哑道:“子俨,别……我很累了。”
子俨是裴誉的字。
身后传来一声男人低哑的冷笑,他那带有薄茧的指腹缓缓上移,顷刻间一阵酥麻自她的锁骨下方传来。
“我说了……别……”
外人不知,可她这做妻子的却是最懂。
裴誉此人表面上光风霁月、不近女色,实则在榻上却是最孟浪之辈,且每每不到两个时辰都不肯松开,第二日她的腿都是软的是发颤的。
她今日累的快死了,如何还能承受他那般剧烈的索取。
沈清音本想推开他,可她的手刚抬起来便被裴誉扣住了手腕。
她瞬间清醒了大半,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他牢牢制住,半点动弹不得。
裴誉一如既往地沉默着,动作却是没有半分停顿。
沈清音被迫翻了个面,脸刚砸在枕头上,便感觉到一双手霸道地扣住了她的腰。
“子俨……求你……”
裴誉听后,再度冷笑一声。
这女人当真可笑,白日里只拿一张死鱼脸对她,像是个不会哭不会笑的木偶,每逢这时候,倒是比谁都会求人。
更可笑的是,是她明知她的哀求对他从不奏效,每回却都还心存侥幸。
譬如此刻。
沈清音见喊了几句依旧无用后,便不再做无用功,只认命地咬紧了下唇。
窗外风啸声急,月色渐沉,眼看渐入佳境,床榻却忽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闷响,随即“咔嚓”一声脆响,床板竟应声塌了下去一角。
沈清音吓得浑身一颤,几乎是瞬间便坐了起来。
裴誉动作一滞,垂眸看着膝下塌陷的床板,神色淡然得近乎冷漠。
“莫慌,只是床塌了。”
床……塌了?
竟剧烈至此吗……
沈清音面上瞬间烧得滚烫,顿觉此事若是传出去她只怕要无地自容。
行事不利,裴誉也再没了行至,起身披了件外袍径直去了浴房。
沈清音这才手忙脚乱地拢好衣衫,扶着床沿哆嗦起身,低声叫了守在外间的竹苓,让她立刻去收拾好厢房的床褥。
浴房传来洗浴声,又有婢女被裴誉叫来换水,男人很快出来,沈清音颤着腿紧随其后去了浴房。
待到她洗去一身的汗湿,换了干净的里衣行至厢房,却再也没有睡意了。
厢房的床垫比主屋的硬上许多,沈清音睡得愈发腰疼,偏生此刻她还听到了裴誉均匀的呼吸声。
她侧过脸,看向身旁熟睡的男人。
晨光透过薄纱落在男人的脸上,纤长的鸦睫在脸上投出浅浅的阴影,他鼻梁高挺,唇线冷峭,即便睡熟了,下颌线条依旧紧绷,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清冷矜贵。
沈清音心道,裴誉到底是世家举全族之力培养出来的公子,就连睡着都这般端方雅正。
可谁能告知她,为何这样一位端方雅正的公子、一介清冷肃然的文臣,在这事儿上却比武将还要凶猛几分。
他千里迢迢自江南赶回来,舟车劳顿了几日,今夜竟还有这般精力,将她折腾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过一遍,方才连小解都觉得费力。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亮,沈清音收回眼神,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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