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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道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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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裴誉的力道便又重了几分。

男人向来如此,强势又霸道,就连做这事也不容她置喙半句。

“配合些……配合什么?”沈清音忽然问。

她被他从美梦中强制唤醒,语气中还带着些许幽怨。

只可惜裴誉没听出来,男人动作未停,语气也冷硬,只丢回一句:“自然是添丁一事。”

沈清音的后背在绸被上磨得有些疼,她喉间泛起一丝涩意,轻声道:

“此事……此事又岂是配合便能怀上的?”

两年前她生棠姐儿时,府医便说过她伤了元气,身子本就不适合再生育。

就算彼时裴誉因着公事未能陪她生产,未能旁观她的九死一生,可这两年他从未提过子嗣一事,沈清音还当他打消了让她生子的念头,心里还盘算着何时给他纳几房妾室开枝散叶。

裴誉却像是没听见女人的气话,只抬手一把将她翻了个面,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清音倒吸一口凉气,双膝触地,叫她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如银月色透过窗棂洒在榻角不断摇曳的流苏上,明明不过两三个时辰,沈清音却觉得漫长得像是熬过几天几夜。

女人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唇瓣破裂的腥甜,才听见身后的男人沉沉开口。

“……你这回,怎的不出声了?”

过去每每行房,她都要苦苦哀求他轻些快些,唯独这一回,她倒是罕见沉默。

沈清音艰难地喘了口气,背对着男人扯出几分笑意。

“出声……出声又有什么用?”

她过去的哀求,他可曾听过一次?

裴誉动作一顿,沉默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你出声,我便能快些。”

敢情是将她的哀求当成助兴了。

沈清音偏过头,将脸埋进衾枕里,更加闭紧了嘴。

裴誉才知晓妻子是这般固执。

好的很。

那便任由她固执执拗,任由她咬住牙关,任由她不愿泄出半分声响。

他听不见她的声音,倒还乐得自在。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隐约可见泛起了鱼肚白,裴誉才松开她。

男人起身时带起的风裹着几分怒意,一言不发拂袖而去,似乎是生气了。

沈清音不想问,软塌塌地撑起身子,扶着墙,一步步挪进浴房。

温水漫过四肢百骸,她紧绷了一夜的筋骨才终于松下来。

女人垂眸看向自己腰侧的掌印,不知为何左腰处深些,右腰处浅些。

可她懒得去想,只缓缓闭上了眼,又下沉了几分。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月夜,她狠心将她同“他”的书信都烧了。

池水没过脖颈,沈清音只觉心头酸涩愈发上涌。

檀郎,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不然怎会三年来头一回入我梦中,却连你的脸都不肯让我看清……

……

沈清音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待青嬷嬷有些匆忙地掀开帐幔,发觉自家夫人还在酣睡,忍不住附在她耳边低低唤了几声,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又是浑身酸痛,稍一动弹便牵扯着钝痛。

沈清音心中暗骂了裴誉几句,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穿戴梳洗,连带着盘发都只草草梳了个小盘髻,便领着青嬷嬷往雪青轩赶。

待她踏入正厅时,旁的女眷早已请安离去,只剩梁宛柔端坐在那里。

主位上的妇人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眉眼间凝着几分不耐。

“母亲。”沈清音小步上前垂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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