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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对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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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气。

权峥凛眸色一沉,周身气压陡然降低,屋内本已散去的寒意竟又被他身上冷冽逼了回来。

他抬手指尖狠狠捏住冷雪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面看着自己。

两人距离近得离谱,鼻尖相抵,呼吸交织,他眼底墨色深沉如夜,翻涌着怒意、占有欲,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

“不稀罕?”权峥凛冷笑一声,声音冷得淬冰:“冷雪梅,你没有资格说不稀罕。”

“你的寒症,天生冰骨,药石罔效,普天之下,唯有本王至阳体格与内力可解。”

“你的命,从寒症发作那一刻起,就只能我来救。”

“除了本王,无人能让你活;除了本王,无人能压下你的寒症。你想活,就必须接受本王的施救;你想苟全性命,就必须承受今日的一切,这不是你能选的,是命,是本王给你的活路!”

权峥凛的话字字诛心,也是不争事实,冷雪梅浑身一僵,所有怒斥与挣扎僵住原地,眸底凌厉被绝望与不甘取代。

她清楚他说的是真的,她的寒冰体质是与生俱来的枷锁,而他,是这枷锁唯一的钥匙。

冷雪梅恨他,又不得不依赖他;她抗拒他,又离不开他的暖意。

这份认知比任何刑罚都更折磨她,屈辱感潮水般将她淹没,身体不受控制地因他靠近而心跳加速,耳尖发烫,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滚烫触感,让她心慌意乱。

冷雪梅看到权峥凛眼底的强势与占有,看到他墨眸中自己狼狈泛红的身影,看到他指尖捏着她下巴的力道,既带着强制,又莫名地没有弄疼她。

权峥凛看着她眸底的绝望与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紧抿的唇瓣与微微颤抖的肩头,心头那丝冷硬竟悄然松动了三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冷雪梅,不再是清冷凌厉、拔剑相向的王妃,不再是隐忍戒备、暗布棋局的囚徒,此刻,这个人带着委屈、愤怒、屈辱,鲜活又脆弱。

这样的她,竟让他指尖力道放轻,喉间冷语也顿了顿。

权峥凛开始在意她的情绪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可心底异样挥之不去。

他习惯了掌控她的人、掌控她的行动、掌控她的棋局,可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意她的怒、她的泪、她的屈辱与不甘。

这份在意并未让权峥凛妥协,反而让他更加确定,要将冷雪梅牢牢锁在身边,用她的寒症做最牢固的牵制。

她的命,只有他能救;她的寒症,只有他能解。这便是他最致命的筹码,最稳妥的牵制,比婚书、比冷家、比听风网都更管用。

从今往后,她的生死皆由他掌控,她的寒症皆由他温养,她的一切都只能依附于他。

权峥凛缓缓松开捏着冷雪梅下巴的手,指尖顺势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动作带着一丝淡淡轻柔,与他方才的冷戾截然不同。

“屈辱?”他低声开口,声音少了三分冷冽,多了五分暗沉,“冷雪梅,你要记住,能让本王出手施救,以内力体温温养你,是你唯一的活路。”

“往后你的寒症再发作,能救你的,依旧只有本王。”

“你可以恨我,可以骂我,可以怒斥我轻薄,可你离不开我。”

“你的寒症,就是本王牵制你的锁。”

权峥凛不加掩饰,直白地挑明了自己的算计,墨眸牢牢锁住冷雪梅的脸,将她眸底所有情绪尽收眼底,恨意、屈辱、不甘、绝望,还有那抹藏不住的、因他而起的心跳失控。

冷雪梅听得浑身冰凉,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破灭。

权峥凛果然是故意的,他并非一时心软施救,他早就打算用她的寒症做牵制,用她的性命做筹码,让她永远无法摆脱他,永远只能困在他身边,做他掌心里的囚雀。

冷雪梅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向锦被,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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