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清洗(1 / 2)
卯时三刻,天色微亮,京中各府官员已整装待发,预备上朝。
摄政王府的黑金马车率先驶出府门,车帘紧闭,车外侍卫环伺,步履沉稳地走向皇宫方向。
冷雪梅端坐车内,指尖轻叩车壁,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街道两侧,寻常百姓已开门启市。
马车行至宫门前停下,权峥凛掀帘下车,玄色织金常服衬得身姿挺拔,面容冷冽,他伸手,指尖轻扶冷雪梅的手腕,将人带下马车。
冷雪梅指尖微触他的掌心,微微颔首。
两人并肩而立,目光扫过陆续赶来的官员,神色淡然。
权峥凛侧头:“王妃今日,倒是从容。”
冷雪梅垂眸,指尖整理裙摆:“殿下既已布好局,雪梅只需静待结果。”
话音落,内侍总管匆匆赶来,躬身行礼:“摄政王,陛下已在金銮殿等候,众臣也已陆续到齐。”
权峥凛微微颔首,揽着冷雪梅的肩头,迈步走向金銮殿。
两人步伐一致,身影并肩,落入身后官员眼中,皆是不容置疑的权势象征。
金銮殿内,老皇帝端坐龙椅之上,面色沉凝,他怀中咿呀学语的皇太孙双目些许惶恐。
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交头接耳,神色各异地议论着。
昨日深夜,京中便有消息传出,苏家外戚似有异动,可无人知晓具体缘由。
权峥凛携冷雪梅走入殿中,玄色衣袍扫过金砖地面,带起一阵微凉气流。
他抬手示意百官噤声,随即迈步走上台阶,立于龙椅之下。
“陛下,臣有本奏。”权峥凛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皇帝指尖摩挲龙椅扶手,目光落向权峥凛,眸底暗含深意:“摄政王请讲。”
权峥凛抬手,心腹侍卫捧着紫檀木匣走上殿中,将木匣置于御案之上。
“陛下,臣近日查得,苏家外戚多年贪腐,罪证确凿,特呈上证据,请陛下定夺。”
他话音落,御案旁的内侍上前打开木匣,将账册、信纸一一取出,平铺置案。
老皇帝俯身翻看,指尖越翻越快,脸色也愈发阴沉。
殿内百官见状,纷纷交头接耳,神色慌张。
“这……这怎么可能?”老皇帝猛地抬头,震惊不已:“苏家世代忠良,怎会做出如此贪腐之事?”
“陛下,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权峥凛抬眸,目光锐利,“北疆军饷短缺,边军将士忍饥挨饿,皆是苏家贪墨所致。私贩官盐,扰乱民生,干涉后宫,祸乱朝纲,桩桩件件,皆可定罪。”
他话音落,抬手一挥,殿外涌入数十名侍卫手持令牌,直奔殿外。
“传本王令,即刻查封苏府、苏家别院,捉拿苏?及其党羽,凡涉案官员,一律拿下,交由大理寺审讯!”
侍卫领命,应声而去,脚步声急促地响彻皇宫内外,殿内百官脸色惨白,纷纷躬身低头。
老皇帝指尖狠狠一拍龙椅扶手,怒声喝道:“权峥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未经朕许可,擅自抓捕朝廷命官,株连九族,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陛下,臣不敢。”权峥凛躬身:“苏家贪腐,罪该万死,臣秉公执法。若陛下不信,可随时派人核查,臣所呈证据,一字一句,皆属实情。”
他说着抬手示意内侍,将账册副本分发给几位老臣。
几位老臣匆匆翻阅,面色愈发凝重,纷纷躬身向老皇帝进言:“陛下,证据确凿,摄政王所言非虚,苏家确实罪无可赦。”
老皇帝看着手中账册,又看向殿外侍卫行动的身影,心知大势已去,苏家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如今证据摆在眼前,他即便想保,也无力回天。
他颓然坐回龙椅,眸底滑过狠厉,再无反驳之言。
权峥凛见老皇帝沉默,微微颔首,继续开口:“陛下,臣已命人彻查苏家党羽,凡依附苏家、贪赃枉法者,无论官职高低,无论亲疏远近,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他话音落,殿外接连传来消息。
“启禀陛下、摄政王,苏府已被查封,苏?及其家人尽数拿下,涉案银两、账册均已查获!”
“启禀陛下、摄政王,苏家别院地下银库已找到,共搜出白银三百万两,黄金五十万两,珠宝玉器不计其数!”
“启禀陛下、摄政王,涉案官员李尚书、张侍郎等二十余人已被控制,正押解往大理寺!”
一条条消息传入殿内,百官脸色惨白,纷纷跪地叩首:“陛下,臣等惶恐,请陛下降旨,严惩贪腐之徒!”
老皇帝看着跪地的百官,又看向立于殿中、身姿挺拔的权峥凛,心中五味杂陈,经此一事,苏家彻底倒台,七皇子失去最大臂膀,朝堂势力将彻底向摄政王一系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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