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2 / 2)
r/“多好的机会,施家现在被查得自身难保,根本没空顾她。”高遂眼珠转了转,“人在我们手上,要伤心要报仇,怎么弄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盛池中迈下一级台阶,张了张嘴,他口干舌燥,嘴边的话也因此说得有些犹豫:“施荷应该不知道吴善做的事。”
高遂依旧玩着橘子,闻言动作慢一拍。
橘子啪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下楼梯,但他没去管。他在楼梯口定住,眉宇间纠着一片迷茫,像被盛池中的话砸懵了,几秒后慢慢回过一点神,问:“什么意思?”
这样的犹豫对盛池中来说很罕见,他转过身,正对着高遂。楼道里光线昏暗,盛池中的眉宇比这光线还要沉。
“就是施荷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的意思。那时候她还小,我在她面前提起过小姨,她真的不知道。”
“你是要打退堂鼓?为什么,忌惮施家?我都跟你说了施家现在今非昔比,他们自顾不暇,有什么好怕的?”
“事儿是吴善做的,这笔债向他讨,该,但施荷其实算无辜,我......”
“她无辜?难道那时候你不无辜,成声不无辜,严姨不无辜?”
高遂一下就炸了,打断他,额前的青筋绷起,盛池中因着他的嗓门看了看楼上,将高遂扯到楼下无人处,高遂一把甩开他:“到这个地步了你装什么菩萨呢,我就问你一句话,她爸做的难道不是施家授意的,她难道不姓施?!”
盛池中没说话,空中落下几声鸟鸣,高遂久久盯着他的每个细微表情,眼神由质问转变到另一种程度的不可置信,他表情愈发阴沉,咬着牙问:“你不会真喜欢上她了吧?”
“......”
“盛池中!”
高遂拎着他的衣领,双眼满是血丝,恨不得杀了他般喝道:“你疯了吧!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她是谁!”
“我知道!”
盛池中皱着眉,压住情绪,反手抓住高遂的手。
施荷是施家外孙女。
她的父亲吴善,是害得严珍出事截肢,后半生都要靠轮椅过活的罪魁祸首。
吴善天资平庸,胸无大志,但靠上施家这棵大树,也得以在施家的建材公司里谋了个职位不错的差事,原本没什么大问题,但他心思太活络,不甘心在诺大的集团中当个小小的经理。
他原本知道,恶劣天气连运送炸药都不被允许,更别说爆破工程,但那天喝了点酒,抽烟时又听见同事议论施家驸马爷只是个酒囊饭袋,一切都像串好的导火索,将他那点仅剩的自尊轰地点燃。
吴善将酒杯一碎,面红耳赤地逼爆破队赶紧动工把矿给炸开。
而严珍本不是队伍里的一员,恰好遇到一位同事请假,队伍人数有规定,她便好心跟了半程。可她经验不足,离得比旁人近,同事提醒时,爆炸声已经响起,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已经失去了意识。
爆破队受伤属于重大事故,吴善违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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