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陷进莫比乌斯环的人(1 / 2)
“叮呤哐啷??”
“砰??”
铁栅栏的防护门被扯得刺啦作响,对门的邻居大爷穿着汗衫露头看了一眼。
在看到那扇破旧的铁门自己在动后,整个人倒抽了一口冷气连忙又缩了回去。
出不去门的雌虫骂了一声,又像是阵龙卷风似地吹回了那间窄小的两居室客厅。
“喂,虫崽,你出来。”
护着男孩的那截粗糙的黑布被揭开了一条小缝,还没等恺撒动作,那截布又被一只手猛地合上了。
“我家没有放钱,你如果实在缺,把厨房的锅扛走吧。”
恺撒:?
这虫崽...把他当什么了?
第一次被当贼的恺撒殿下憋了一口气,不顾三七二十一地拽起了那截布,直勾勾地望着蹲在里面的男孩。
刚才那一阵白光来得太突然,他落地的瞬间便对上了一张稚嫩的脸。
那男孩站在窗台下的阴影处,在恺撒睁眼的瞬间,他手里的铁盆就砸了下来。
但结果是什么显而易见,铁盆凹进去了一大块,恺撒却是皮都没破半片。
男孩看了眼地上转着圈的盆沉默了片刻,一声不坑地走回了花盆架下待着。
过了好半晌,才试探着和闯进自己家的陌生人搭了腔。
恺撒被那张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脸惊得愣在了当场,因为实在太像了...
如果不是对方那双黑黝黝的眼睛,直接告诉恺撒这是以利亚的虫崽,他想自己也不会怀疑什么。
不,估计连以利亚自己都生不出来这么像的虫崽!
于是,在脑子宕机的状况下,才有了方才那番听起来有些傻的对话。
但等恺撒反应过来,这才发现了一个令他惊恐的事实。
以利亚他*的不见了!!!!
他找了一圈,甚至将这间简陋到连下等虫都不会居住的危房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一星半点雄虫的痕迹。
更要命的是,他甚至连那扇看起来一吹就倒的门都出不去。
恺撒像是热锅上打转的蚂蚁,一张臭脸更是拉到了地上。
在他不知多少次将牙齿磨得咯咯直响时,方才想到了这片空间的第二个活物。
所以他毫无顾忌地将那个虫崽拉了出来,尽管对方看起来并不愿意。
恺撒看着对面那个比雄虫都瘦弱不少的虫崽,皱了皱眉头。
但盯着那张与以利亚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还是耐着性子,放软了声音。
“你有没有看见一位阁下,脸和你长得...脸虽然和你有点像,但长得比你好看,黑发蓝眼。”
雌虫像个流氓似地蹲在地上,双手自然地垂在两腿之间,琢磨了半天语句,过了片刻又勉强补了一句。
“白衣服,长得也白,身上没有腺素味,也没带雄虫定位器。”
他将自己能想到的特征都描述了个遍,说完一堆话之后就眼巴巴地瞅着对面站着的男孩,像是在期待着他的反应。
男孩似乎很少出来,在接触到光线的瞬间他的眼睛眯了眯,像是有些不适应。
但那些反应被他掩饰的很好,雌虫心下着急,一时之间也没有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的动作。
“说话啊,虫崽。”
许久没得到反应的恺撒耐心近乎要告罄,他望着对面男孩一脸看痴呆的表情,烦躁地冲对方呲了呲牙。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恺撒做尽威逼利诱之能事之后,对方终于给出了一点反应。
“嗯,见到了。”
男孩的声音还透着些稚嫩,却是听不见一点畏缩的感觉。
这倒是让恺撒高看了这个瘦弱到能被一脚踩死的虫崽一眼,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他这才收起了一脸凶相,冷冷地等着对方的答案。
穿着白色毛衣的男孩朝他指了指桌上的座机,神色如常地对着恺撒说。
“他说让你打个电话给他,用那个。”
恺撒虽是没听懂“打电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将信将疑地走了过去,捣鼓了下那个奇怪的机器,将它的功能了解了个大概。
男孩倒是挺体贴,耐心地等着他操作。
见人准备地差不多望过来的时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110。”
“如果对方问你地址,你就说...”
“滴????”
一通电话叫来了街道派出所打着盹的值班民.警,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进了狭窄的两居室,却是除了男孩本人,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被溜了一圈的警.察终于请回了还在酒吧驻唱的李女士,刚下肚一瓶酒的女人拍了把男孩的头,压着人给警.察道了歉,这才恭恭敬敬地将人送了出去。
男孩理所当然地受了一顿斥责,而那个罪魁祸首却是懒洋洋地插兜站在李女士的身后,靠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给了他一个幸灾乐祸的笑。
那人张了张嘴,像是再说。
“小骗子,活该。”
真是个不怎么招人喜欢的家伙。
男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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