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陷进莫比乌斯环的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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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崽,给我拿点吃的。”
“鬼不需要吃东西。”
“那鬼就把你房子砸了。”
男孩看着“一脸我不做人”表情的恺撒,默默拉下了自己的帘子。
恺撒“啧”了一声,再次确定自己走不出这个鬼地方,除了男孩之外的所有虫也看不到自己之后,内心的烦躁程度又飙升了一个度。
李女士走了之后,男孩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倒也不再执着于和恺撒说话,两者之间的氛围几乎成为了恺撒的独角戏。
他想出了各种方法试图让男孩带自己出去,但对方就是不为所动。
甚至听烦了还会打开他家那台电音多到刺耳的广播,强硬地将恺撒的声音压下去。
“我倒没见过哪家虫崽是一天到晚窝在家里的,小心成年后被异兽咬死了都不知道。”
“虫崽,你雌父是干什么的?你现在带我出去,我让他进联盟军怎么样,说不准你哪天还能看见你雄父也说不准。”
“你聋子啊,真以为我不敢对幼崽动手是吧。”
“我给你星币,你要多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雌虫变化莫测的态度放在哪个正常虫面前都会骂一句神经病,但恺撒本虫看起来却是不这么觉得。
“咚咚??”
花架下传来几声清晰的敲击声,恺撒眼睛眯了眯,好整以暇地撑着下巴等着对方的回应。
“你能安静一些吗?”
恺撒:...
该死,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恺撒的耐心似乎越来越差。
他热衷于给这个冰块脸的虫崽找一切微不足道的不痛快,包括但不限于在他睡觉时唱些不知所谓的歌。
在李女士回来之前,特意将水洒在地上,看着对方面不改色的拖地,最后再被监护者训斥一顿。
不过,恺撒却并不因此而感到有丝毫的成就感。
因为他发现,这个虫崽并不在乎这些事情。
换句话讲,对方对于周遭的一切存在似乎都不怎么在乎。
如果情绪是有起伏的话,男孩应该是林子深处一湾静静的泉水。
恺撒第一次看到他在监护者面前笑的时候,甚至愣了半晌,走到对方面前看了半晌,在李女士转过去的时候鬼使神差地说了句。
“你...再笑一下?”
接着,他的脚便被男孩熟视无睹地踩了过去。
疼得恺撒眼角抽了一下。
*
“他长得好奇怪,‘母亲’是什么意思,他对你并不好,你不想杀死他吗?”
这点在虫族里面并不难理解,亲缘关系的约束力远远没有武力与利益靠谱。
亲种虫之间互相残杀的事,甚至比不上哪位阁下答应了军雌求婚的事有热度。
按照恺撒的认知来讲,那个留着长发的虫族肌肉匮乏到了难以形容的地步,酒精让他一周之内保持清醒的情况很少。
他对虫崽的照顾也仅仅只是不让他饿死,每天几乎只有半夜才会开门回家,有时喝得醉了,甚至需要虫崽帮他盖好被子之后,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看着男孩给那个“母亲”盖好被子后,默不作声地回房睡觉,恺撒突然觉得给对方找不痛快这事也挺没意思的。
这显得他很没品,好像在欺负什么倒霉蛋。
“我帮你杀了他也行,免费。”
他望着还没桌子高的男孩突然出声说了句,想了想似乎觉得有些不划算,又补充了一句。
“你要觉得过意不去,带我出去转转。我只是想找回我的雄虫,找到了你也不用再看着我,这很划算不是吗,虫崽?”
飘着水垢的蜂蜜水晃了晃,暖瓶里的热气被瓶盖压了下去。
恺撒头一次见男孩那么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会杀了你。”
“什么?”
恺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蹲下身子,不客气地将男孩刚冲好的蜂蜜水倒进了嘴里。
刺痛的感觉让他的眉头拧成了川字,猛地将嘴巴里含着血的玻璃渣吐了出来。
“我说,我会杀了你。”
糖块似的玻璃渣沾着点血,劈里啪啦地落在了地上。
在一室黑压压的环境里没有引起半点额外的注意,李女士均匀的呼吸声从卧房里传了出来。
窗外的雪下得紧了些,雪地反射的光顺着窗帘缝照亮了男孩的一只眼睛,泛着亮的桃花眼,清透到恺撒甚至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
男孩回了房间,恺撒看着地上那一滩还沾着自己血的玻璃渣,冷冷“切”了一声,不以为然地将东西踢进了厨房的柜台底下。
玻璃渣带着灰滚了两圈,在深夜里带出了些“稀稀簌簌”的声响。
邻居的大爷又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恺撒蹲在男孩的床边,撑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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