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给你爹打酒啊?(2 / 2)
按压泵弹起来的时候,一股综合成的特殊药香味飘出来,不算好闻,但越闻越上头,鼻子跟找虐似的不停翕动,身体传来又抗拒又畅快的诡异情绪。
何书恒端着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个草绿色的瓶子,“姐姐,这是什么?”
“洗头发用的。”何书倩搬了个凳子把水放上面,迫不及待地拆了头发,表情微微狰狞,“小恒我先洗。”说着便把头怼进了木盆里疯狂揉搓,水溅得到处都是。
何书恒的鞋差点被打湿,他心有余悸地后退两步,看着姐姐略带疯狂的动作有点想笑。
笑着笑着,心里的孤寂又席卷上来,良知在谴责着他的快乐。
微弯的唇线重新拉直,他靠着梁柱呆呆看着天上的白云。
何书倩挤了一大把洗发露糊在头上,手速极快地抓着头皮,反反复复,一条缝隙都不放过。
浸骨的痒意得到排解,灵魂都爽得战栗。
“啊????舒坦!!”
清洗一遍后头发还有些滑腻,何书倩眯着一只眼,发现木盆里的水都黑了,心里就更爽了。
她将水泼出去,喊弟弟:“小恒,帮我再打一盆水来。”
“啊,哦,好的。”
清第二遍的水终于干净了,何书倩挤掉头发上多余的水,手往虚空一抓,一条毛巾凭空出现被攥在掌心。
何书恒蹲在一旁看姐姐擦头发。
神仙姐姐凭空变出东西这一招,他不论看多少次都还是觉得震撼。
何书倩用毛巾把头发卷起来,将水倒掉后进厨房打热水,端出来放在凳子上,招呼弟弟:“小恒,你来洗吧。”
何书恒便学着她的样子微微躬身,把头发拆开放进木盆里,轻轻揉搓,何书倩帮他挤了洗发露。
第一遍洗完后,何书恒眯着眼看到一盆黑水后,头一次窘迫地羞红了脸。
何书倩笑嘻嘻倒掉,重新给他端了水,“别不好意思,久了不洗头这颜色很正常,我刚才不也是这样么。”
在灶前烤干了头发,何书倩起了闲心,给弟弟扎了两个小辫儿,把自己的头发也编起来,只最后面披散着,这发型不挡视线不扎脖子。
时候不早,临走前,何书倩检查了两扇大门,确定别好门闩后,这才从后门出去。
锁门的锁不是管事人给的那副,是她从系统新买的,外表其貌不扬,看上去就是一把普通的铜锁,可只要看了钥匙的复杂程度,就知道这是把不给小偷留活路的锁。
至少在这个时代,小偷想凭借两根铁丝就把这锁打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何书倩回望着这栋在阳光下显得稳重踏实的大房子,心里也跟着安稳下来。
“走,去酒馆里打点酒,把人家的衣服还了。”
*
酒馆伙计见是两小孩儿手里空空的来打酒,笑了,“给你家阿爹打酒?怎么没拿酒壶来,我这儿酒壶竹筒可是要收钱的。”
何书倩没说破,只笑着道:“我们想给他一个惊喜,没带酒壶,叔叔,你这里什么酒好喝啊?”
“豁哟,好有孝心的娃儿,叔叔待会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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