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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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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小黑马。”那匹关在马厩的小黑马,何尝不与女官相似?

兰情将莲灯放在水面,算了下日子,收割赏金的时机差不多快要成熟了。

自刘晗来到边塞,经过各路拉锯,打散成沙的女兵重新聚成一团。

此刻二人身后是只容女兵与女官出入的牙城。营帐里嗖嗖响,新造的棉铠甲正在射箭试用。

刀弓、火器已经备齐,商贾有一点好处便是什么都能买到。

南汉明文禁售火器,朝廷派发的兵器远远不够,女兵在鬼市卖了原材,在军工坊自己动手做起来。

往东三百里便是南汉西北第一城,灵州。打下灵州,相当于控制南汉整个西北枢纽。

刘晗正坐在插着牙旗的主帐中阅着舆图。

“我们的打法要快,”兰情放下军务,“全军突击。”

如今正是隆冬,去岁秋日窖藏的粮草吃紧,拉长战线对后勤要求太重,且时间一长,到了不适合制作弓箭的夏季,弓大量减少,于作战也是不利。

“依你看,多少日算合适?”刘晗已将她收为帐下幕僚,要事均会过问。

兰情点着酒,在几案写了个数,“三日,三日务必拿下。”

春召一行人驻扎边塞多年,对朝廷援兵的到达期限再熟不过,援兵最快十日到,可作战不是你来我才动。

她们必须在三日攻下,留足时间坚壁清野。

以女兵之前的兵器数量,攻下天水困难重重,兰情和刘晗来后局面便由此翻转。

除去吸附了临近不愿臣服新帝而来投奔的女兵兵力,出逃时刘晗还分调亲卫走商路偷运了一批精良兵刃甲胄。

兰情曾问过来历:“殿下哪来的兵甲?”

“皇宫甲库的啊。”刘晗脱口而出,“我劫了,就在你们行刺当夜。”

劫……甲库?好新鲜的词汇。

甲库屯放宫廷盔甲剑具,岂是说劫就劫?

“反正那时被堵在宫门出不去,索性就??”她投来个可意会的眼神。

横竖死路,彼时不干更待何时?

兰情无言,怪不得。

新帝见到空了一大截的甲库,表情肯定很精彩。

啊,不,他现在看不到了。遗憾。

“多谢殿下!”女兵们欢呼雀跃,比划着甲库的刀戈,“兴王府的兵器威力可算有对照了。”

春召拍拍褐油油的漆盾,不愧是兴王府,摸起来比偏远小城用的盾结实。

她回头吩咐:“以后就按这套盾的标准来做新盾,我们要比他们做的兵器还好。”

战场同样少不了击鼓,战鼓不仅是慷慨士气之物,更是报送战况、指挥作战的要物,特定的鼓点对应着不同的阵型。

军营会编排自己独有的鼓乐,平日用此驯战马与练阵型,外人无法听出其中机密。

女兵们放弃了一直沿用的南汉破阵曲,自创编曲排乐,既有鼓乐,就有鼓手。

在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乐感好,万一敲混了鼓点报错军令可是殃及全军的事。

晓凤仙出列,“我来吧。”

目光灼灼,落在她琉璃般酥弱的削肩,众人担忧地望着,她道:“我曾是秦楼馆头牌,乐曲听一遍就不忘。”

“晓姐姐,你说你是哪里的头牌?”

“秦楼馆的。”她过去曾排斥这个身份,如今说得也不算坦然。

“秦楼馆?是宫殿吗?”女兵交头接耳。

“且慢,我记得秦楼馆,那不是、那不是那种地方???”

有人说出一个词:勾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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