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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临风拂面意千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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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话像是又一记耳光扇在他的脸上,好在他的尊严方才在清都观已经轰然倒塌、碎落一地,此时看着父亲心虚慌乱的眼神竟还能笑得出来。

陆衡安拼命示意妻子住口,可柳令徽一掌拍在他面前的食案上:“怪模怪样做给谁看?!”

“兴许阿耶是做给我看吧。”陆贺年踏进门来,轻笑一声。

柳令徽顿觉尴尬,在背后议论儿子们的事恰巧被撞了个正着,偏偏还是心思深的大郎听了去。

这一餐饭她吃的是索然无味,只有陆衡安一口没落下,末了也没见逢春踏出房门半步。

婢女送去的饭食他也不肯动,柳令徽恼怒时虽说“管他作甚”,可到了月上树梢还是忍不住去瞧他。

一踏进门,就见他趴在榻上。

柳令徽示意仆婢放下饭食,让他们都退了出去。

“哟,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娘子被轻薄了去??”柳令徽扯了扯他的耳朵,笑嗔道。

见他还是不肯抬头,柳令徽坐在他身侧,拍抚着他后背。

“若我生的是个女儿,此刻恐怕真要怒火中烧替你讨个公道,管他皇亲贵戚,撕扯开去看谁没脸。可是逢春啊,世上没得替儿子讨清白的,你意志不坚,怪得了谁……”

陆逢春猛地仰起头,竭力申辩:“我何来意志不坚!是她扑上来的!亲得我晕头转向,后来想到阿兄,我……我便极力躲开了!”

柳令徽还以为他真“失了清白”,原来只是被公主硬逼着亲了一遭,哭笑不得地戳了戳他额头:“只是如此,何至于茶饭无心!”

陆逢春翻身仰躺着,满面愁苦地望着房梁:“公主和阿兄生了口角,我被迫夹在中间,眼见着他们嫌隙越来越大,能不难受吗?”

听到此处,柳令徽也叹了口气,贺年看似云淡风轻,还能与父母说笑,心里还不知何等滋味。

她揉了揉逢春的头发:“你今后便躲着公主走,也莫与你阿兄生分??他并未怪你。”

“我知晓阿兄不会怪我,只是公主任性妄为,拿阿菱入清都观的事要挟我,我怕是躲不开她了……”陆逢春心虚地瞟了一眼母亲。

果然,柳令徽蹙起眉头来:“她如何知晓阿菱的事?又是你口中漏风?!”

“我起初是想求阿兄带句话,谁知后来公主将我带去骑马,我又不知她心怀鬼胎……”

“我是生贺年的时候少生了一副口舌,给你多生了一副?!”柳令徽一巴掌拍在他肚子上,“从早到晚,你从毕家蹿回来,又去清都观胡闹??八字刚写一撇的事,你就喧嚷出去反被人拿捏住!”

陆逢春假装被打痛,蜷缩成一团:“阿娘,我错了我错了,您说现下如何是好?”

柳令徽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你先捅破了天,我能如何是好?她是何人,先皇后所出的永宜公主!同天子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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