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反抗(1 / 2)
到底是长大了,叛逆了,周懋恭不再是过去那个趴在长凳上一声不吭挨打的小孩,见父亲举着鸡毛掸子,拔腿就往外跑。可饶是动作再快,也敌不过父亲一句怒喝:“给我抓住他!”
厅门外两个家丁飞扑上前,和小少爷扭打成一团。周懋恭嘴上说着要去参军,可连两个家丁都打不过,挣扎了一阵,就被反剪双手押回厅里去了。
逃跑的行为彻底惹怒了二爷。二爷让人搬了凳子、拿了绳子来,要把他绑起来打。儿大避母,在扒下周懋恭的裤子前,二爷还特意叫人将二奶奶带回了后院。
二奶奶哪里肯走?扯着儿子哀求:“懋恭,懋恭,你听妈的,跟你爹认个错,啊?”
可周懋恭却很倔强,分明被绑在长凳上了,眼中却没有一丝退缩:“妈,你走吧,就让爸打死我,反正这世道,被爸打死,总好过在外面被杀。”
“你听到没有?他说的都是什么话?”二爷红了眼,喝道,“还不快带二奶奶回去!”
几个丫头急忙上前搀扶,将泪眼汪汪的二奶奶扶了出去。
二奶奶一走,二爷便拿着鸡毛掸子上前,“啪”一声抽在周懋恭背上。周懋恭疼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连话都说不出来。
脊背这地方皮肉单薄,鸡毛掸子的竹棍结实地很,用足了劲抽下来,简直像直接打在骨头上,透骨的剧痛能把人逼疯。
“你从小就不怕打,现在连死也不怕了,可是你这条命不是你一个人的,是周家的!”二爷挥舞着鸡毛掸子,“你成日把死字挂在嘴边,对得起你亲娘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吗?对得起你妈这么多年养育你吗?周懋恭,你自己想不明白,我今天就打到你明白!”
话音刚落,周懋恭便感到自己裤头一紧,臀上传来粗暴的摩擦感,紧接着一股凉风从不知名的地方传来,让他不由自主缩起了身后的两团肉。
十五岁了,还要被扒了裤子打屁股。周懋恭忽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屈辱,两行眼泪“唰”地淌了下来。
二爷看不见他的泪水,只当他还是那个挨打时候不吭声的闷葫芦,扬起鸡毛掸子就“啪啪啪”接二连三地抽上那个白皙的屁股,在两瓣肉丘上留下了道道红痕,沉闷结实的责打声让门外的家丁都不由得缩起肩膀,仿佛这掸子打的是他们。
周懋恭两手手腕已经被绑住了,只能靠五指抓住长凳腿来借力忍痛。钝重的剧痛一下下打来,屁股没有任何反抗和逃避的余地,只能被迫承受,而那令人痛苦不堪的热辣痛感又迅速从屁股传到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都跟着抖动起来。
“啪!啪!啪!”
“啪!啪!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