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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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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裴持要就此清算安亲王一脉,少则几月,多则半年,那卫融何时才能出来。

恐怕她明日还得以温良玉的身份来一次东宫,可裴持绝不是顾念老臣旧情的人,更别提为此扯开口子,影响大局。

她心神不宁,垂眸沉思。

裴持拽着帕子,擦过指尖,随意扫了眼兔子:“这兔子今日跑到何处了?”

宫女道:“今日一早奴婢便没在殿内寻到她,许是在东宫附近转悠。”

“嗯。”裴持轻轻颔首,沉眸落在她身上,“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慑。

可现在的温良玉哪敢将他再当成往日的少年郎,实在怕得紧,略略退后两步。

裴持见状,微眯起眼,声音愈发冷:“怕孤?”

怕?

何止是怕啊。

一刻钟前刚杀完刺客,血腥气还没消散呢,现在还要将人家的尸体扔回去示威,这不就是凡间的阎王嘛。

她此刻若是人,早就哭出来了。

裴持身靠在桌案旁,屈指轻敲木案,敲一下,温良玉的心就抖一下,可她看着男人不虞的模样,只得被迫上前。

慢吞吞迈腿走到他的腿旁,暗含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咬牙蓄力,猛地跳到桌案上,讨好似地滚到他的怀中。

天大地大,活命最大。

她还是保命要紧,谄媚些……也无妨。

兔子的表情并不明显,可她还是尽力咧起嘴角,以期表现出最浓烈的善意。

指尖触及到绵软的皮毛。

裴持紧绷着的身子竟意外放松了下来,眼眸半垂,似是漫不经心,蒙着厚茧的掌心一点点捋顺杂乱的兔毛。

“以后这兔子就养在东宫吧,派人仔细照看着。”

宫女连忙跪下道:“是。”

“都下去吧。”裴持提着她的脖颈,坐在桌前,“今夜将外面看牢些,莫再让人打搅。”

宫女太监齐齐告退,充斥着暖意的偌大殿宇很快只剩下他们一人一兔。

裴持一边顺毛,一边翻看奏疏。

烛火幽幽,烘出暖意,温亮玉紧绷着的心神竟在这静谧的怀中被抚平了,生出了困意。

点着脑袋,差点就要进入梦乡。

忽而,她背上的手掌移开,捻起了一本奏疏,顿了良久。

温良玉眯起眼睛,轻瞥了一眼,忽而愣住,奏疏上详细写清了半年来治水的成效,落款名为宁致远。

??是父亲的学生,谦逊宽厚,待人有礼,在温家时便对她照顾颇多,如今为官,想来能帮她一二。

脑袋瞬间清醒,她趴在桌旁细看,宁致远在外治水两年,河道淤积已清理干净,堤坝也修建完成,上奏准备回京。

可裴持眸光阴沉,半晌冒出一声冷笑,提笔在上面洋洋洒洒写了几个大字“水患未除,尽心巡查,半月后再议”。

温良玉明媚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就不该抱有期待。

这一打搅,也没了睡觉的心思,索性就看着裴持批阅奏疏。

一个时辰过去了。

温良玉精神抖擞,原来卫二郎卫析官至四品,只比卫融低一品,怪不得今日孟氏穿戴越发张扬,甚至盖过了叶宛妙。

田相早已致仕,如今的许相养了好几个小妾,被御史台参了厚厚一本。

邵国公家的小儿子被塞到了户部,不小心烧毁好些重要账册,被打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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