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31第31章(2 / 2)

加入书签

宋暮阮娇笑地取出笼里的青玉簪,指尖捏住簪尾,饶有兴致地逗了逗那礼貌小鸟。

“傻瓜,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无非就是吃得精细了点。”

“反正你前任萧霸霸送你还附带赠笼,我看这嵌金的笼子还能再用一段时间,足够我给你找个现任霸霸了。”

“你喜欢这个金丝笼吗?”

讨厌在栖杆上连蹦了好几下,退到虎骨食罐边,灰肉粉脚趾险些滑进去,忙不迭张开肉桂小喙应着:“喜欢、喜欢??”

哄萧砚丞还不如养一只鸟。

得到热情小鸟的满分答案,宋暮阮两片饱满的唇瓣稍稍嘟起,双向奔赴的回应从粉肉肉的唇缝里轻轻拖出。

“嗯,我也喜欢你这个毛茸茸的小可爱。”

“喜欢阮宝!”

鸟声,尖尖细细,像是铆足了劲要表明情意。

宋暮阮笑弯了眉眼,眼尾带出一抹明艳艳的水光来。

“阮宝都来了,谁一天瞎教你的?”

讨厌两只小黑眼注视着她,滴溜滴溜眨着,像两颗脱了皮的绿豆,鼓鼓的圆。

“霸霸喜欢阮??”

“闭嘴。”

宋暮阮的二字如军令。

讨厌倏地一动不动,连绿豆眼也不敢灵动转着。

她循循控诉道:“诽谤可是犯法的,你这个小讨厌!”

[嗡嗡??]

手机来电,渣男二号。

戳了戳屏幕里的四个字,宋暮阮故意不接。

笼子里,讨厌也不敢出声,胖滚滚的酞菁蓝小肚子在这方寸屏幕光里染上了一层亮闪的白。

待讨厌的蓝肚皮第五次变白时,宋暮阮才慢腾腾摁下免提键。

“干嘛?”

“抱歉,太太。”

介于他良好的认错态度,宋暮阮的恶劣语气也好了几分。

“这位渣先生,哦不,萧先生,请你叫我大名,我决定从今晚起就和你切割夫妻关系。”

“价值千万的好感度寄存在我这里,真决定归零了?”

男人的嗓声低磁,通过无线电传入到宋暮阮耳道里,有如耳边呢喃,却携着一丝滋滋过电的玩味。

她作势要挂断。

“萧砚丞,你这通电话没有诚意。”

“格列斯?,诚意够吗?萧太太。”

宋暮阮微怔。

格列斯?,世界最贵的私人岛屿。

她六岁曾随父亲一起去过,那时号称全球最大的超级奢华度假村刚修建好,360度全景星空海岛别墅、媲美迪士尼的造梦粉色城堡,对于初萌世事的她来说,是一场身临其境的童话梦。

第一次吃得太好,以至于她格列斯?不对外开放后的那些年,她总是嚷嚷着让父亲买下来。

听闻四年前,有富商斥资数十亿购入,全年对外开放,但她却无钱消遣了。

宋暮阮一瞬想要欢呼,但碍于讨厌在眼前,她敛起溢在言表的心绪,昂起曼腴胸脯,摆出架子。

“好吧,本人决定勉为其难地接受萧富商的好意,但我还是要小小地生一下气,毕竟被你几番多次地拒绝。”

“太太今晚是我让跪古琴、琵琶还是安姨用的搓衣板?”

男人的嗓声持续磁哑。

她捏了捏耳尖,娇滴滴笑出声来。

“想不到你这个老古板还会冷幽默嘛。”

“我是认真的,开门。”

“什么嘛,不声不响地来我这里。”

宋暮阮把手机放在桌上,踱步开了门:“萧??咦?”

门外,老程、安姨、小绵各自紧抱着古琴、搓衣板、琵琶。

老程越过安姨,用眼神示意小绵。

小绵只好绞着憨憨的八字眉,说:“太太,先生说一定要你选一个。”

宋暮阮:“……”

从碧纱橱后抱出一红棕蒲团。

“把这个给他。”

“好的好的!”小绵瞬间咧开了嘴,单手接过蒲团,又赶紧把实木制的搓衣板收在腰后,“就知道太太是最心疼先生的,肯定舍不得先生吃苦。”

谁心疼大富商萧豹子?

她不过是看他诚意到了,勉强送个台阶下而已。

宋暮阮敷衍笑了笑,不想打破小绵对于爱情的美好幻想。

“好了,你可以去交差了。”

安姨和老程也对视一眼,默契微笑。

“太太,晚安。”

“晚安。”

宋暮阮合上门,室内安静下来,手机听筒里清晰传出小绵的雀跃声音。

她放轻脚步,默然走近。

“先生,您不知道太太听到你说一定要她选一样的时候,她马上就皱起了眉,转身奔进屋,给您贴心送上蒲团,还说??”

“您身体不适,其实不用跪的,让小绵替您跪就好。”

宋暮阮在一旁听着,食指指尖轻动。

从微陷的唇窝到唇角,拖画出一道无形的向上的弯弧,挤出一句不轻不重的声:“咳??”

或许萧砚丞开设的是免提,听筒里传来一点??声响,像是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落地,只听小绵垂丧着声认错。

“先生,其实后面的话是……”

老程出声打断。

“小绵,先生正和太太通话,我们先出去吧。”

等关门的砰声传来,宋暮阮点了点唇角荡出的明亮笑意,再次出声的嗓调却夹着嗔怪:“萧砚丞,我发现老程小绵他们都是偏袒着你的。”

“无需介怀,我与太太一致对外。”

萧砚丞的嗓声不再悠远,仿佛是握住了手机,缓缓吐出的字音似窗外漫布下来的雪粒,被无线电一笼,便一发溃身,溶幻成了一滩无棱角的温柔水。

宋暮阮黛黑鬈卷的睫毛尖颤了下,脑海甚至播映出那两片漂亮的弓形薄唇是怎样抵磨听筒,蹂躏着那密小细微的镍合金细孔。

强制终止想象,她转而去揪他向来滴水不漏的言语漏洞。

“你说的这个太太不专指我吧?毕竟可以演萧太太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萧砚丞沉吟了两秒,慢条斯理地应答道:

“我认为,集美貌、贤妻、华大法语系学业成绩第一,年年奖学金兼华大校园广播站站长,并且爱好穿着捆绑风吊带裙,跳男人身上捉硕鼠捡手机,碰兄弟瓷却找自家先生索赔,还嫌弃先生是豹子老古董资本家柳下惠,在饭局里当着先生面找下家,回华市后又不经合法先生同意,擅自立隐婚人设相亲的表演型人格萧太太??”

“唯,宋暮阮莫属。”

宋暮阮:“……”

看了眼碧纱橱后的条案。

“萧砚丞,你这一番长话是想让我当场罪己诏,然后在你故意留下的猫爪垫上与你隔空相跪,上演失足夫妻忏悔戏码吗?”

他低笑了声。

“不是,我只是想陈述一件既定事实。”

正听着,一抹身影投映于雕花窗前,宋暮阮敏锐捕捉到。

她翼翼起身,两只白嫩赤足踩在温暖地面上,迈着小猫步,轻而快地走到那扇窗后,食指从里勾开一条三指寸缝。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