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群撕渣男(1 / 2)
16路末班车上,只有赵必珲一个乘客。
当初也曾搭上同一时刻的十六路公交,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态。
那时身边座位坐着费琼斯。
赵必珲乘坐在盛大的喜悦中,几乎对费琼斯的搭话充耳不闻,好半晌反应过来,才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费琼斯浅笑,“你在哪一站下?”
“啊,你在哪一站下?”才反应过来这次似乎牵扯到“另一个家”的问题。
费琼斯淡淡解释会在她下车后再转车,所以不必担心。
虽然很想问这家到底有几个的问题,但考虑到问题敏感,往后天长日久有的是时间,便从最浅显的入手: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的名字有什么讲究么?”
“没什么讲究,‘琼斯’是我妈妈的姓。”睫毛缓缓盖住他的眼睛。
“哦,原来是这样。”
赵必珲孤身一人看向窗外流动的夜景。
回到家,只觉得收拾了一半的房间处处萧瑟破败。
门突然被打开,李思梅一脸阴沉地走进来:“你怎么了,又谁惹你了?”
赵必珲疲于应对,无奈搪塞几句。
李思梅自然不满意:“你是不是又和那个姓费的小子搅和在一起了?”
赵高华皱眉:“哪个姓费的?”
李思梅高声嚷起来:
“还有哪个姓费的,就是高中和他早恋那个,我前段时间就看见他了,就在小区楼下。”
被打扰到刷短视频,赵必珲不耐烦:“你这小区又不是故宫,谁都能来好吧。”
“行,你还给我装。”李思梅一脸狰狞,“我告诉你,高中时我不同意,现在我更不同意!”
赵必珲也提升声量:“谁问你了?”
眼见两人战火又起,赵高华随便打起马虎眼:
“唉呀,吼什么吼,哪个姓费的,家里做什么的,你妈没啥见识,还得我把把关。”
“还能是谁,找了个洋鬼子的费?他那个小杂种。”李思梅一脸鄙夷。
听到“费?”的名讳,赵高华却骤然双眼放光,几万年不屑于对赵必珲使用的笑脸突然绽放: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既然是他家,有什么不好呢?就说你妈没成算,别听她的,爸爸支持你。”
赵必珲被两人的红脸白脸唱得心烦意乱,敷衍几句,把李思梅推出了房间。
的确是需要赶紧搬出去了。
本来因为工作辛苦一直拖延,现在也不顾夜深了,打起精神开始收拾行李。
她打开衣柜,狠心把一些很久不穿的衣服扔进垃圾袋里。
忽然想起什么,打开抽屉,把那张生物试卷一把扯出来,捏成一团,也扔进垃圾袋。
收藏了十年,最后丢弃的时候,反而如释重负。
她一边收拾一边断舍离,不知不觉积攒出一大袋垃圾。
整理床下的鞋盒时,却意外翻出一个长盒子,不记得什么时候放的。
一打开,是从小到大的合照和作文本。
她不禁涌上惆怅的怀念,随手翻看几张照片。
从小到大,自己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郁郁寡欢。
只有初中毕业照,终于有了笑意,因为冯宛粲站在她的身边。
她看着照片,露出温柔的微笑。
高中照片,不太高兴,但也勉强做出笑容。
没有一张照片有他。
她想了想,把照片和本子拿出来准备放进搬家的纸箱里。
拿出照片的瞬间,那部陈旧的诺基亚手机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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