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鸿门宴二(2 / 2)
戚?小心地问:“府君您能吃这个吗?”
他印象里的病人在饮食上都是格外小心,不敢越界的。
不仅吃了肉夹馍还拿了一大把烤羊肉串的源尚安:“这个嘛……”
他塞了几串给源素臣,随后又笑眯眯道:“病人不是更应该吃些美食调养身体嘛。”
“……是、是这样吗?”
源素臣眯眼看着两人聊天,什么也没说,默默掏钱把账付了。随后拍了下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戚?叫他打道回府。
“你笑什么?”
源尚安没有解答他的疑问,而是道:“我的事可办得差不多了,不知道你想办的事可有什么进展?”
他把怀里藏着的豆沙糖糕递了过去:“需要帮忙的时候也要记得说。”
那绵软的米糕中裹着细腻香甜的豆沙馅,是自己从小爱到大的味道。
源素臣拿在手里没吃:“今夜过后,我们也算是跟他们摊牌了。”
源尚安自如不减:“不是还留了一个人吗?时候差不多了,我打算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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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素臣以疗伤的名义把赵兴扣在了军营里不让走,后者听闻了今晚郑良辅宴请的消息之后便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整日寝食难安。
军营里防守严密,绝不允许他偷偷溜出去。此刻的赵兴可谓是悔恨交加,他知道自己就算回了衙门,也解释不清了。
“赵大人这是要去哪儿?”
骤然飘入耳中的话音让心里有鬼的人脚步一乱,赵兴差点自个儿绊着自个儿:“哟……这不是顾主簿。我就是喝多了水想着??”
源尚安云淡风轻地戳穿了他的谎言:“唇角干涩起皮,想来许久不曾饮水了。”
“……”
赵兴神色沉了下来,心中敌意凝聚。
自从这人来了永丰之后便在处处和自己过不去。赵兴也有意无意地在他要走的路上丢下些磨人的石子,希冀他能够知难而退。
可结果却适得其反,这人反而要得寸进尺了。
“顾主簿,我和您无冤无仇吧。”
源尚安笑着回了眼神:“是啊。”
“您是来了一趟就要走的人,既然你我无冤无仇,又何苦如此呢?”赵兴道,“咱们各有各的路要走,何必打扰。”
“打扰?没记错的话先来寻我们的还是赵大人您吧。”
跟这种人简直没法聊。要论和稀泥打太极他也是个中好手。
赵兴只好把话略微挑明了些:“顾主簿,这永丰县务与外乡人无关吧。”
源尚安失笑反问:“你就那么肯定我一定是外乡人?”
赵兴舔了舔嘴,又一次在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无力。
源尚安道:“赵大人也是宦海浮沉多年的人,就没有想过少将军缘何敢过问县城内务吗?”
他好心地给了个提示:“当年陛下还是太子之时遭高纫兰设计暗杀,一路上竭力护佑保太子顺利即位的可就是他。”
赵兴不自在地吞了口唾沫。这段传奇经历他自然也有所耳闻,只是他又听说天子软弱,时至今日仍不能亲政,他也就没把这份扶龙之功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仔细一想,当前不能亲政不代表未来不会夺权。天子在暗中培养军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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