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生病(2 / 2)
凌歌一下怔住了。对啊,柏郁在哪儿呢?她痛苦时分、迷茫时候,他都不在。他们大多时候依靠一面之词就能克服距离,坚定彼此。
这样的话语对于昨天凌歌捕捉到的那一幕来说,简直就是搞笑。
凌歌苦笑一声,张笑扫过她手机屏幕,问:“是他吧?”
凌歌没答。
“那天回来就发现你不对,你告诉我是不是他?”
凌歌这次没说,张笑那脾气就受不了,一把抢过对方的手机,干脆地按下语音键??
“我是凌歌的朋友,她现在生病了,我TM问你在哪儿?我真.操了。”
话说得很脏,但凌歌听着就难掩情绪,她无端涌上一股泪意,好像有人在你身后撑着的时候,泪腺是更容易激发一些。
当然有张笑在身边,凌歌最轻松地便是不需要解释清楚,就这么端看着对方的神情,张笑便知道凌歌委屈极了。
这场大病完完全全拖垮了凌歌,以至于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柏郁竟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两人已是月余不见,他的头发更长了些,面部看起来有些紧绷,眼睑下方有淡淡的青色印记,想来是昨晚匆忙赶来没睡好。
两人面面相觑。柏郁脱掉自己的黑色外套,轻叹一口气,走到床头,没有顺势坐下,把腰弓着。他的语气又无奈又心痛,“怎么生病了不告诉我?”
如果不是凌歌察觉出照片的端倪,她甚至完全相信了柏郁此时的模样,有多心疼,就有多心痛。
凌歌不想说话,又听见那人继续:“这段时间我都待在京都,先陪你好好把身体养好再说。”
这下凌歌点点头。
柏郁伸手抚慰了一下她泛白的脸,坐上床头的独凳,声音很轻,轻哄道:“睡吧,再休息会儿。”
凌歌在心里面最后说服自己一次??只是吃个饭,不必要太过敏感,只是正常社交。
她没什么力气地点点头,最后听从了对方的话,在充满消毒水味儿的房间里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安稳,凌歌两眼一闭时柏郁就在她身边,醒后两眼一睁,对方居然还在这里好好坐着。
柏郁也睡着了。
靠在墙上,眼睛闭得很紧,没有防备,整个人很松弛,凌歌看出他的困倦。
所以她也没发声,就这么看着柏郁,边看边思索:柏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为什么她和他在一起两年,还是对他一无所知。
在凌歌看来,她与柏郁的世界太过割裂。对方就像是个抢劫犯,一声不吭闯入自己的生活,赶不走留不下,在门坎上站着,格格不入。
肺炎是场难好的病,凌歌住院五天,柏郁就守着她五天。期间张笑和谢久莹来探访过凌歌,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
张笑没给他好脸色看,而对方却始终带笑,嘴上说着谢谢的客套话??谢谢张笑及时通知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