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嗯嗯(1 / 2)
“因为这件事,我彻底得罪了老子,后面就撵我去接班了。没办法,他知道这种方式是最能惩戒我的。”
柏郁突然反问起来,话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凌歌,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活了这么多年终归是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
身旁的女人冷眼看他,像是一种审视。她已经过了那种听别人诉苦就会同情到掉眼泪的年纪了,更何况谁苦还不一定呢。
阿姨已经开始招呼吃饭,凌歌叫柏郁收拾收拾心情,成年人就不能让别人看出你的伪装,内心再柔软,也要造出坚硬的壳。
柏郁对此不置可否,三人吃了一顿还算融洽的饭。只是话都不多,中途的时候柏郁接到了吕焉然的电话,就日常的聊天。
自从她回国以来,全家人唯独那个从来没有亲近过自己的哥哥支持自己的演艺事业,她逐渐把情感寄托到了这个哥哥的身上,而自己与母亲的关系却在持续恶化,因为她的母亲不愿意让她淌这浑水。
凌歌其实也能理解她的做法,但人走的道是自己选的。
柏郁在电话里兴致缺缺,随便找了个理由挂断后也放下了碗筷,他也没吃什么东西,就喝了稀粥,因为凌歌也一直在喝那个,实在是饭菜太甜,不合她的胃口。
柏郁走得一声不吭,整个厅内陷入死寂,吕姨抬抬眼,漫不经心地说:“看看他去?”
过来人就是过来人,可能打从一开始两人碰面就看出端倪,猜出个大概。要知道,柏郁这小子可从来不回这个地儿住,他早八百年就搬出去了。
凌歌随着镌刻精致的欧式楼梯蜿蜒而上,巨大的水晶吊灯离她越来越近,把她的整个脸印上了金灿灿的斑驳,像一条条在湖水里游动的鱼。
三楼就这一间房,她先是敲门,等了十几秒中里面的人都没有反应,凌歌只能推门而入,在这期间她甚至都在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冷淡。
还没等她真正思考过来,就有人夺取了她的怀抱。
柏郁将她死死地抱住。像是扼住了咽喉一般,呼吸不畅的怀抱让凌歌说话的声音都细了起来。
她轻声叫他,叫他松开。
然而对方没有半点要松手的意思,只是将怀抱一点一点收紧,凌歌最后不得已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柏郁的腰腹处,挺可耻的,这样的距离太近,近到让凌歌感觉到了柏郁身体的变化。
她有些不适,再次说:“你......松手......”
“不敢吗?”柏郁笑着问。
凌歌理智尚存,“家里还有别人。”
“那去你家?”
凌歌使劲推开柏郁,这次对方终于松了手,她刚刚难受,现在说话有些喘,“你不要整天就想这些,我刚刚还看你心情不好,想来安慰你来着。”
柏郁有些好笑地问对方:“我干啥不想?不让我娶你,还不让我干.你啊?”
柏郁说话总是这么没脸没皮的,凌歌应该早就习惯了,但每次听到这种话还是忍不住脸上红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