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嗯嗯(2 / 2)
娶是不可能娶的,干是一定要干的。
两人光速脱衣服,依旧从浴室折腾到床上,最后还从床上转移到了玻璃窗那里,凌歌又是流泪又是叫,死去活来之间听到柏郁问她为什么不能嫁给自己。
凌歌不回,他就碰撞得越狠,继续逼问,继续保持沉默,如此循环往复,柏郁最终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柏郁像是把所有的不甘都发泄出来,最后换来的只有凌歌的冷漠,这令他抓狂??柏郁用右手扣住凌歌的脖子,那人还是不愿意回答,直到他的眼中冒出更多的不甘,柏郁终于把憋在几年前的话问出来了。
“为什么要走?凌歌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走!?”
在最艰难的时光里,他们都没能找到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港湾,他们雨夜中奔走又流失太久了,错过太多,积怨已久,这让爱与恨的边界也开始模糊不清。
到了最后,凌歌也没有憋出一个字,她哭了。
不是那种兴奋的哭,刺激上头的哭,就是单纯的回想起往事,回想起那一桩桩不堪的往事,让她再也没法冷漠,她的情绪像是触底反弹的怪物,流出让柏郁心疼不已的眼泪。
男人几乎是立刻停止。他重新将人揽在怀,声音焦灼地问:“怎么了?凌歌你别吓我。”
柏郁立刻变得温柔起来,就像往常一样,像很久以前的曾经一样,温润如玉的公子哥形象。说实话,他也很少像今天,凌歌也有一点被他吓到。
当然她更多的是悲伤。
柏郁抱着她去浴室冲了个澡,最后两人重新上了床,没有做。柏郁就单纯地抱着她,不急不缓地给她抚背,调整呼吸,也不求个什么答案了,现在,此时此刻,人在身边就好。
想到这里柏郁就觉得自己还真是不争气,他尝试着问凌歌:“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凌歌说记得啊,那个时候她去接了个礼仪的活儿赚外快,遇见柏郁,他还给自己解了围。
柏郁摇了摇头,“就知道你忘了。”
凌歌:“???”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你的学校,我们公司来你们学校校招,那个时候你当志愿者。”
那是2012年的冬天,预言里的世界末日。凌歌独自一人承载着梦想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又慌乱又大胆,做事不含糊,接下了好几个志愿者的活儿。这么一想来,确实有这件事。
凌歌完全懵了,一脸的不可置信。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能看见的东西很少,在做任务的时候只会把接触的人看作一个环节,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过柏郁。
她更惊讶,“你从那个时候就注意到我了?”
柏郁没有说是或不是,好像承认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件难以启齿的事,十八岁的少女多么美好啊,他像是老牛吃嫩草。
“你从那个时候就觊觎我了。”凌歌不需要柏郁的回答,这次直接肯定地说道。
柏郁也没否认,他在心里是这样承认的,她那么美,那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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