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钟耳(2 / 2)
“叫你小白?小狼?小叶子?”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鬼名字!
闻鉴怒摔手中的草药,用指腹为笔,在旁边的泥地上划动起来。
这次不是用写的,而是干脆用画的,月慈凑过来一瞧,迟疑开口:“钟……耳?”
闻鉴点了点头。
“好奇怪的名字,”月慈道,“像现编的一样。”
闻鉴:“……”
“算了,钟耳就钟耳吧。”背地里还叫白眼狼就好。
月慈转身正要去盛药,后背忽然被人轻轻砸了一下,她回过头,瞥了眼掉在地上的草药根茎,才抬眼看着对方:“干嘛?”
闻鉴指了指她的方向。
知道他是在问自己的名字,月慈报上了自己的姓名,随后她端了碗热腾腾的药递到他面前,用不容抗拒的眼神盯着他:“喝。”
那药气味难闻,不过小白眼狼也闻不到,否则平常人喝药都要做上一刻钟的心理建设,他却直接端过药,不带一点犹豫地灌进了肚子里。
但很快,那豪迈的动作便迟疑了一下,紧接着月慈从对方脸上看出了一抹熟悉的神色。
苦。
她无声地弯了弯眉眼,见他依旧豪爽地将剩余的汤药也喝完了。
“有味觉了?”
闻鉴脑袋点了一下。
月慈笑道:“看来我的药还挺管用的。”见男人虽然绷着眼皮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那眉间郁结的神色还是出卖了他,月慈便从荷包里迅速掏出一样东西,塞进了对方嘴里。
闻鉴迅速站起身,他刚想将东西吐出来,却忽然尝到甜味在口中化开,原本准备打向月慈后脑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是蜜糖。
闻鉴默然,舔舔干涩的唇,重新坐了回去。
这女人连塞个蜜糖都像投毒一样。
月慈也往自己嘴里塞了块蜜糖,边收拾边说:“今日我要进山采药,你就自己待在家玩吧。”
这语气和哄小孩没什么区别,闻鉴没有理会她,转身进了屋内。
月慈抬头看了眼天色,见远处的山顶上方笼罩着一团乌云,她背起竹篓,回头冲屋内的人喊道:“喂!下雨前记得把药材收起来!”
里面的人应该是听见了,但懒得理她。
想要重开济世堂,除了决心和医术,金钱同样重要。刘屠户他们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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