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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婚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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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鉴在夜风中打了一个喷嚏,远处有什么东西飞近了,扑棱着翅膀在他头顶盘旋两圈。

“滚下来。”

初一发出一声古怪的鸣叫,像是疑惑,紧接着乖乖停落在主人的肩头。

闻鉴伸出手,初一用喙在他手背轻重不一地啄了几下。

“后日才到么?”闻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后日是那个疯女人成婚的日子。

白天时候许达高调地令人抬着聘礼去了刘屠户家,无论是慈悲村还是七宝镇的人都知晓了此事,而那刘屠户像是意料之中的收了聘礼,然后笑逐颜开地送走了许达。

除了在街上抢人那段,整个婚事从外人来看就像是你情我愿,似乎挑不出什么错。

但月慈要他救她。

想到这,闻鉴眉间顿时一片阴郁。

那女人给他下了毒,自制的,说不定只有她知道解药,这让闻鉴不救人也得救。更何况,目前他还需要一个远离京都的容身之所。

闻鉴轻轻点了点初一的鸟头,道:“一会儿替我送样东西。”

??

今夜注定无法安然入眠,月慈躺在床榻上盯着头顶的鹅黄色纱幔,心中思绪万千。

除了即将成亲的事,她更在乎的还是关于闻鉴的死讯是否为真。

其实月慈曾与闻鉴有过一次接触,依旧在三年前,在她得知月霞被闻鉴命人杀死后,她试着用各种办法溜进飞鸟阁内。

大多时候情绪总是占于上风,更何况月慈当时年纪不大,并未经历过太多现实的捶打。她以为自己当初能溜进许府差点救下月霞,那么这次也一样能成功。

但飞鸟阁的守卫不像许府的那群酒囊饭袋,月慈在京都蛰伏许久,都没寻到进千鸟阁的方法。

既然进不去,那在外面杀也是一样的。

月慈又蹲守了一段时间,等到闻鉴驱离守卫独自外出时,她悄悄跟了上去。

男人走进了烟花柳巷,那个叫做“半日闲”的青楼在京都中很是有名。

月慈心中冷笑,心想男人果然是男人,就算没根的也一样,改不掉骨子里的淫//乱。

混进清楼对她来说很是容易,只要乔装打扮成青楼里的姑娘,再蓄意接近,等到这该死的阉人和她共处一室时,她就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男人没叫姑娘,只独自开了一间上方,月慈摸到房门口时犹豫一会儿,心中察觉出了细微的不对劲。

里面的男人真的是闻鉴吗?

月慈总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条准备上钩的鱼,她伸出推门的手迟疑着,又收了回来。

然而就在她即将转身离开之际,房门骤然打开,里面伸出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拽着她,将她拉了进去。

没等月慈看清对方的样貌,一道冰凉的物什便已经横在了她的脖颈前。

“怎么,都到门口了反而不敢进来?”

对方嗓音低哑冰凉,如同生长在阴暗之地的一簇毒药,虽然好看,但有剧毒。

月慈只挣扎一步,那冰凉且锋利的匕刃便堪堪划破了一点皮肉,泛着轻微而细密的疼。

她的思绪一下子清醒了,咬牙切齿道:“你算计我,那人不是你。”

“难道不是你想算计我么?”对方闷声笑了下,依旧是冷的,“我倒是纳闷,是哪个不怕死的家伙派你来监视我的。”

月慈绷直身体:“没有人派我来,是我自己要来杀了你这个狗阉人的!”

闻鉴并未动怒,只嗤笑一声:“难怪。”

月慈不满蹙眉:“难怪什么?”

“别人没有你这样蠢的脑子,蠢到我都有些好奇,你究竟是来送死的,还是……”他将匕刃又贴近一寸,嗓音压得更低,“来送死的。”

月慈握紧了拳头,她闭上眼感受着脖颈传来的疼痛,下一瞬已然做出决定。一柄短匕从她宽大的袖口中滑出,准确握在掌心,她身形未动,只将短匕朝身后的男人猛地刺去。

对方早有预料,轻而易举便躲了过去。他像是在逗一只发怒的野猫,往珠帘后一躲,等到月慈提匕刺过来,又迅速扯过旁边的纱幔牢牢罩在她头上。

月慈气急败坏地扯开纱幔,发出一阵阵裂帛声,那人就静默地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月慈面色涨红,恼怒地胡乱挥舞着匕首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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