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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耳一声不吭地从她身旁路过,月慈似乎闻到了一丝生气的味道。

他在生气?为什么生气?因为下午干的活太多了么?

男人小心翼翼摸索到桌边坐下,端起米饭小口小口地塞进嘴里。他吃东西一向慢且优雅,像是高门贵族家的公子哥,但,公子哥也是知道吃菜的呀。

月慈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道:“你怎么不吃菜?”

男人依旧不吭声,赌气似的扒拉着饭碗里的饭,却一筷都没夹桌上的菜。月慈坐在对面静静望着他,忽然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不就是那些受了气的孩子们故意做给大人看的么。

月慈无声地牵了牵嘴角,视线下移,落在那只握筷的手上。

那双漂亮的手这几日被她摧残的不像样,到处都是斑驳的红点,月慈瞧了一会儿,心中忽然多了丝异样的情绪。

这几日都是闻鉴在洗碗,毕竟月慈从不拿他当个病人,习惯后,闻鉴吃完饭默默端着自己的碗筷,摸索着往水池边去。

月慈忽然伸手扯住了他:“晚点再洗吧,先带你去买身衣裳。”

今夜七宝镇要比平时都热闹些。许达死后,他的一众姨太太们都各自回了家,西街米铺的掌柜见被掳走的小女儿终于归来,乐得要大放烟花。

街上人头攒动,闻鉴拄着竹杖被人群挤来挤去,挤出了一脸冷色,偏偏旁边的人浑然不觉,嘀咕着一会儿往西街回去,还能顺路看看烟花。

烟花有什么好看的。

闻鉴心中不屑,忽然差点被人撞了一下,好在旁边的人及时扯住了他的袖子。

月慈道:“别走丢了,成衣店在这边。”

她没碰到他,只是拽着他的一截衣袖往前走去。

闻鉴欲言又止,最终选择将嘴闭上。

算了,就当是个例外,否则这街上的人一人撞他一下,都能直接把他撞回京都去了。

闻鉴看不清,自然不知道一直以来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但他对此也并不上心,甚至于月慈将他拉进成衣店后,他都是一副懒懒散散无所谓的模样。

在宫里的时候不管什么锦衣华服都能挑一挑,现下他不想过于惹人注意,只要是件衣裳,能穿就行。

“要不试试这件吧,我看宣哥穿黄衫挺不错的,你……”

“不要。”闻鉴拒绝干脆。

“……行吧。”月慈以为是他不喜欢黄色,便又重新挑选起来。成衣店内的衣裳五花八门,什么样子都有,月慈挑选前想象了一下这些衣裳套在钟耳身上的画面,觉得都不太合适。

之前那件青衫的颜色倒是挺衬的,不过总觉得还不够。

月慈细想了一下,终于从一堆五颜六色的衣裳中挑了一件看上去不是那么起眼的石绿色束腰长衫。这件比原本的青衫颜色更深些,想必暗色会更衬那张脸,于是月慈将衣裳递到钟耳怀里,道:“试试这件,应该衬你。”

闻鉴看不清那衣裳的颜色,总归不是黄的就好。

旁边的男伙计贴心上前来问:“这位公子一个人怕是不太方便试衣,不如就让我来帮忙吧。”

男伙计伸手欲拿长衫,闻鉴却将手一躲,神色黑沉了几分,硬邦邦道:“不必。”

他没那个习惯,让别人伺候自己更衣。

月慈若有所思盯着对方的脸色,目送他抱着衣裳独自进了试衣的帘子。

当初她将人捡回来的时候,因为男女有别,换衣什么的都是喊的村里的男孩帮忙。

孩子们热心,又不嘴碎,几个零嘴就能哄得他们任劳任怨。当时有个孩子还跑到月慈跟前来问:“为什么那个大哥哥的口口跟我长的不一样啊?”

那孩子就这么水灵灵地问了出来,还眨巴着一双天真无辜的眼睛。未经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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