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挥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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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慈做了一个梦,梦里一切都还是儿时的模样,父母和姐姐也并未离去,就像那之后的变故才是大梦一场,而她从般若浮生中带着泪清醒,母亲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
“阿慈怎么啦?怎么哭成了个小花猫?”
屋内烛火温暖地跃动着,月慈环抱着母亲的腰,将脸埋在她的怀里,贪婪嗅着对方身上熟悉却又无比遥远的气息。
她带着哭腔,声音闷闷的:“做了个噩梦,不过现在没事了。”
另一边月霞和父亲一道进门,两人手里都端着一碟糕点,笑得温和。
月霞走近道:“谁让你睡这么久的,父亲今日可是做了不少桂花糕,快来吃点吧。”
父亲做的桂花糕一向是最好吃的,月慈擦去脸上的眼泪,伸手正要接过月霞递过来的桂花糕。
“砰”的一声脆响,瓷碟应声碎裂,和桂花糕一起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
月慈的思绪就像这碎了的瓷碟,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迟迟都没有回过神来。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屋子刹那间变得空空荡荡,连光线跟着都黯淡下来,微凉的风从敞开的窗中灌入,将烛火彻底熄灭显得比之前还要寂寥。
月慈抬眸往外望去,院内,十几名官兵踏着枯黄的落叶而来,在这个秋季带走了她的父母。
月慈猛地追了出去,却在拉开屋内的瞬间撞碎了这场梦。
梦醒了,人便也散了。
庄泽宣就坐在床沿守着她,见人醒了,他刚欢喜地站起身,下一秒又因为腿麻倒坐了回去。
只能用一种关切的眼神望着她:“怎么样阿慈,哪里有不舒服么?”
月慈揉了揉酸麻的脖颈,坐起身:“宣哥?你怎么在这?”
庄泽宣神色躲闪了一下,才答:“你许久未归,我便去山上寻你,正好见你晕倒了山谷入口。想来若是将你送回家,舅父舅母必会担心,所以自作主张将你带到了济世堂来。”
月慈沉默了一下,才嗓音沉沉道:“没有,宣哥你做的很好。”
换做是她也会这么做。
庄泽宣犹豫了一下,只装作什么不知,试探问她:“钟兄呢?他跟你一起上的山,怎么没见他回来?”
提到某人,月慈眼中顷刻凝了一层坚冰,多出几分肃杀之气。
她不愿意提及更多,只道:“他死了。”
随后又坚定补充了一句,“摘药过程中不慎掉落悬崖,摔死的。”
庄泽宣眼角一抽,心里明知不是这么一回事,却是装作配合地叹了口气,惋惜刀:“可惜了。”
月慈带着气,一时也没察觉出庄泽宣的反应有什么不对。
她忽地想起什么,问道:“王铁如何了。”
庄泽宣道:“脸色看着比先前好多了,只是人还没清醒过来。”
“他余毒未清,还需再灌两贴汤药才能清醒。”月慈掀被下床,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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