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陈年旧事(1 / 2)
钱白泽闲着没事的时候,也会玩两把樗蒲,只要不沉迷此道,也无伤大雅。先前宴会的时候有人玩,也没见清河变脸。
“你对她太看重了。”钱白泽有话直说,不跟宁轻衣拐弯抹角。
宁轻衣抿了抿唇,她岔开话题,云淡风轻道:“她丢失了三年前的记忆。”
钱白泽眉头蹙得越发紧:“这不更有鬼吗?”
宁轻衣幽幽叹息,裴琢玉的身份隐瞒得紧,只有少数人知道她的女儿身。宁轻衣的打算是将裴琢玉从“裴治”这一囚牢中解放出来,再与亲近的人细说,可谁能想到一别就是三年。她万念俱灰,那早已经被破坏的计划,又何须再提。
但现在裴琢玉又出现了,旧事也就值得拿出来说了。心想着,宁轻衣面颊上露出浅浅的笑,她柔声道:“驸马回来了。”
钱白泽被这个惊雷砸得头晕目眩:“啊?!”
引凤池边小亭子里。
裴琢玉在跟庐陵公主玩樗蒲。
她身上拢共就那么点钱,只舍出了半贯钱做彩头。
庐陵公主倒是不在意多少,主要是寻个热闹,再趁机探问裴琢玉和清河的事。
但很快的,庐陵公主就没心情问了。诸公主县主里,她在吃喝玩乐一道上,少有敌手。往常跟人玩游戏,都是赢得多。可这会儿,输输输,她的脑门上急出了汗!
旁边围观的小娘子们给裴琢玉使眼色,这陪公主玩呢,是让她来赢钱的吗?可裴琢玉就像处在另一个世界,对旁人的暗示置若罔闻,看着手侧逐渐擂高的彩头,她的笑容肉眼可见的灿烂。
“这樗蒲玩久了也没意思,不如试一试投壶吧。”某家小娘子看着庐陵公主的脸色,主动地出口缓和氛围。
庐陵公主掖了掖额上的汗,也道:“可。”她凝视着满眼铜钱的裴琢玉,又扬眉一笑道,“裴娘子不会也无妨,练练总能会的。”
话说到这份上,裴琢玉也不好拒绝了。
她瞧了瞧挣来的钱,又觑了觑庐陵公主的脸。
是个有钱的好人啊!
裴琢玉一挪场地,就有人将消息送到宁轻衣耳中了。
屋中,钱白泽理顺了起因经过,双目无神。那裴治??嘶,还真是个唇红齿白的小娘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