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放肆(1 / 2)
“还没醒。”常安,给香炉添了炭,“睡一天了,我感觉时辰差不多。”
见邱茗没说话,常安琢磨了一下,歪了小脑袋,“少君?你担心他?”
“没。”
“那,我去看看?”
“我去吧。”
邱茗起身向后院走去,那里隐蔽,不会有人前往。
邱茗的家不大,他一年没多少俸禄置办房产。
四方的庭院,栽种桃花树,一方小池塘中养着几条锦鲤,常安在家没事干就会去喂鱼,前前后后撑死了好几条。
来到门前,灯是熄的,屋内漆黑一片。
邱茗没做声,径直推开房门,只见床上躺着的黑影一动不动,他试探性地靠近床榻,微弱的光亮下看不清人的轮廓。
在离床一步之遥的地方,邱茗突然察觉不对劲。
“躺”在床上的不是人,形状更似被刻意堆叠的被褥。
邱茗心脏一坠。
刹那间,一人影闪到身后,邱茗反应奇快,回身一刀劈下,那人起手肘挡回,几乎同时,邱茗另一只手直击中路,那人没防备,明显吃痛,身体踉跄退后,半跪在地上。
邱茗指间亮出断血刃,刀片发出此人定必死无疑。
月光透过窗格,照亮着地上的人,身上缠满了绷带,邱茗怔了片刻,甩袖抽回刀刃。
“夏将军掌弄兵法,可就这点手段。”
对方没有回话,邱茗想到方才那力道,张了张手。
自己可能下手重了,估计那一掌击得不轻,于是上前查看情况。
不料刚俯下身,夏衍突然发难,一把擒住邱茗的手腕,扑倒身体,将人狠狠压在床上,顺势卸了对方的刀刃反手抵在喉部,居高临下的姿态。
“小爷我行军多年,怎可能只懂一种兵法。”
“趁人之危,夏将军,你道术不正啊。”邱茗被压在下面喘不上气,脖子边刀刃冰寒,夏衍随时能割断他的喉咙。
“道法不问出处,况且,副史大人若非心生间隙,怎又着了我的道,”夏衍刀尖撩开邱茗耳鬓的碎发,脸色阴沉下来,“为什么救我?难道你们这帮内卫也有心软的时候?”
心软?邱茗冷笑,“谈不上,无意在郊外发现了个废人,仅此而已。”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先斩后奏,行书院的招数我可略有耳闻。”
夏衍身子压低,他能看见黑暗中,身下人长发散乱,邱茗的眼睛泛着微光,领口处一对漂亮的锁骨被衣衫半遮半掩,随着胸腔起伏的热气,绵长的味道阵阵浮现,像是在香堆中浸久了一般,骨子里都散着芬芳。
突然喉咙不自觉的滚动,胸口一片炽热。
“你若不想待,自己出去就是了。”邱茗偏过头。
“出去?”夏衍强行把邱茗的下巴掰回,“我倒当真不知道,你内卫府邸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夏衍,你倒是讲讲,我诓你有什么好处。”
“你和那姓张的是一路的,我前脚出门,你们后脚给我再治个威逼朝臣的罪名,副史大人,我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行书院想治你的罪没那么麻烦,”邱茗道,同时胳膊悄悄向外探寻,“我大可废了你的经脉,再把你仍到门口,许你一个报复未遂就地正法。”
“那我真是感激涕零,副史大人给我死个痛快,反不用现在这般提心吊胆。”
邱茗叹气,“你看,我说了,你又不信,不如躺着多修养几日。”
瞬间,邱茗抬手一指要戳夏衍颈后的穴位,点到这能让人发昏,但夏衍看破了他的动作,手微动,竟松了刀,死死扣住他偷袭的手,锁住手腕按在床上。
突然,咣咣一串敲门声。
两人一愣。
就在这个间歇,邱茗毫不留情一膝盖抵在人的腹部,夏衍明显疼出了声。
可他刚脱身要跑,便被夏衍一把拉下,倒向床底,那人倾身压下将他困在怀里,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少君?公子?怎么不点灯?”常安推了门,手里捧着蜡烛,在屋内照了一圈,空荡荡的。
“咦?他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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