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喂我(1 / 2)
要找青雀并不难,到了白天,月慈抬头对树枝上初一喊了声:“去把青雀找来。”
初一歪着头,看上去不情不愿,却还是飞走了。
小菊正好在院内修剪花枝,闻言道:“姑娘既想找青雀大人,何不去楼阁。据说前日掌印遭人刺杀受了伤,青雀大人此刻必会守在那呢。”
当日所为皆在楼阁,除了黑鸟卫外没旁人知晓此事。
只是来来往往的大夫都有人瞧见,为了防止引起其他祸端,消息便被封锁,对外只宣称是闻鉴遭人暗算。
闻鉴此人树敌太多,遭人暗算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怕是只有他死了,才会有人乐得跳起来。
月慈还没开口,倒是那个叫小蝶的接过了这话,笑道:“说起这青雀大人和掌印,你们不觉得他们俩有些奇怪吗?”
“奇怪?”
自从上次月慈表露出对闻鉴的厌恶后,这些人议论就不背着她了,反而光明正大地直接谈论起来。
小蝶道:“是啊,要我说这青雀大人对掌印未免太亲近了些,不像是一般主仆,还有掌印也是……”
她脸上难掩刻薄的奚落,低笑起来,“外人都说掌印不近女色,只怕是除了不行外,还有其他癖好吧。”
此人倒是个口无遮拦的,平日里大家关起门来议论便罢了,无非说的都是些外面也在说的闲言碎语,但像这种话,就是借她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说的。
一时间没人应和小蝶。
月慈知道为什么青雀对闻鉴特殊,原本她听了前半句话还在想着懒得参与,但后半句话伴随着刺耳的笑声响起,叫她猛地一下子回想起梦中雪天的宫墙下,那一边挨打边被嘲笑的少年。
于是拧了眉,几乎是下意识开口驳斥:“何人告诉你两人亲近就必是关系有异,不近女色必是龙阳之癖?你既领着飞鸟阁开出的月钱,又在这里搬弄是非,敢情还是你会做人啊。”
几个姑娘都没料到月慈会这么说,脸上都布满了错愕。
小蝶愣了一会儿,大概是这几日的相处下来觉得月慈平和好欺,也不惧怕她什么,眉梢向上一抬,狭长的眸子里透露出几分凶狠的精光。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是也一样,住着掌印赏赐的院子又在背地里说掌印坏话。前几日不知道是谁在背地里骂掌印骂的凶狠,现在偏你来这装什么好人!好赖话全让你一个人说了!”
月慈不甘示弱瞪了回去,扬手便是一巴掌,打得小蝶脑袋歪向一边,懵了。
“确实,我也没资格,但我骂闻鉴的那些话敢当着他的面说,你敢把你方才说的话到他面前说一遍吗!”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闻鉴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们背地说的虽欢,却没一个人敢直接跳到闻鉴的面前说。
这他娘不是找死是什么!
小蝶一时捂着脸噤了声,一副心虚模样。
小菊便上前来拉月慈的手,试图打个圆场:“好了姑娘,别生气了,你还不知道小蝶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就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的……”
月慈冷脸甩开了那只手,莫名觉得胸腔里像是有口气被堵了许久似的,想要发泄出来。
扭头冲几人扬声道:“闻鉴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们来议论置喙,哪怕要说,从今以后最好也都避着人,倘若又叫我听见,我的手段也绝不比闻鉴好到哪里去!”
扪心自问,月慈这个伤害闻鉴最多最深之人确实没有资格指责她们,可就像她自己说的,她可以将这些话在闻鉴面前直白的铺开,在闻鉴耳边骂上三天三夜,但别人不行。
小蝶不满地低声嘀咕道:“装什么装,又说自己跟人家没关系,又对人家百般维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娘呢。”
小菊扯了她一把:“别说了!”
月慈深吸了一口气。
事情走到如今地步,如果要她和这几人继续相处下去,矛盾只会越来越大,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月慈看着小蝶,声线冷直:“你既如此不满,那就走吧。”
她转眸又望向其他人,“还有你们。反正我就是个粗人,不需要有人在身边伺候,你们既对我不满,那就趁早走人,免得日后彼此见了还犯恶心。”
小蝶倒也破罐子破摔了:“你让走就走啊!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指使我们!”
月慈眉眼忽地一弯,笑却不及眼底:“就凭我敢直呼闻鉴大名,让他对我言听计从,而你们,甚至不敢在他面前抬头。”
她说的是事实,小蝶顿时无话可说,只能咬紧下唇,不敢再造次挑衅。
月慈下意识将闻鉴当成了底气,而自己浑然未觉,只是在将这话脱口而出的那一刻,莫名感到一阵畅快。
原来背后有人是这种感觉,怪不得以前王铁能嚣张地横来走去,个子虽小嗓门却大。
可还没等月慈体会多久,院门外进来一人,忽地泼了她一盆冷水。
青雀那欠揍的声音挤了进来:“月姑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照姑娘这意思,以后飞鸟阁上下都要听您的了?”
小蝶闻言,以为青雀是帮自己说话,立马跟着附和道:“就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掌印怎么了呢,凭什么对她言听计从的。青雀大人,您来的正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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