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陈迹我待你便如东流之水(2 / 2)
她哑口,不曾料到燕临竟会当着先祖之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待你,便如东流之水,永不倒逆。”
二人对视,堂上烛光摇曳,将二人罩上一层流火。
宗祠之门大开,不远处等候着的仆役们再抬头时,见君侯与夫人是并肩而出的。自此时开始,岐侯府中所有人便都会意,这江氏之女,在侯府是站稳脚跟了,绝不和从前一般能稍稍慢待,必得再敬七分。
晚膳过后,二人洗了澡躺在床上。
今日倒是睡得饱了,都不困倦,燕临先是开了口,与她聊起天来。
“萧吟那样放肆,我未过于重责于她,夫人心里可怨我?”
江诗宁笑了笑:
“她打我二十脊杖,君侯还她二十脊杖,很公平。”
燕临侧过身,面对着她笑道:
“傻瓜。”
“这世上哪有什么公平。”
江诗宁怔愣了一瞬。
“她父亲不过是巴蜀之地的小小官员,无权无势,我若真要了她的命,莫说是他那软弱的父亲,便是祖母也不敢说什么,可我没有。”
他说完,似乎很是期待江诗宁的回应。
可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道:
“她厌我,并非真因我是江氏之女而恨我,也并非全然是替祖母愤愤不满,大抵...是因为爱慕君侯的缘故罢。”
燕临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及此事,依旧看着她,似乎是等她往下再说。
“萧表妹心仪君侯多年,祖母又颇为疼爱,她常常登门,定然心中早将自己视为未来的君侯夫人了,如今黄粱梦醒,怎能不心中难堪,无处发泄呢?”
“正巧了,君侯偏又娶的是江家女儿,她又气又恼,却无从开罪。碰上那日祖母对妾身数落了几嘴,萧表妹自然是顺势而为,既讨了祖母欢喜,又泄了私愤。”
燕临不在乎萧吟心中是如何想的,只问她:
“夫人不气?”
江诗宁想了想,终究还是嘟起嘴,道:
“气啊,气得我恨不得亲手罚她那二十仗!”
见她这模样,燕临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夫人为何没叫我更重重地罚她?”
她平复了面色,对着燕临凑近了些。
“妾身...不想君侯难做。”
燕临不再笑了,而是伸出胳膊,将她揽在怀里。
他的胸膛那样坚实有力,江诗宁的侧脸紧贴着他的寝衣,还能听见他咚咚作响的心跳声,起伏的呼吸。燕临的身上很热,冬日里暖洋洋的,江诗宁觉得既舒服,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留着她,是因为她救过我。”
燕临喃喃道:
“小的时候,祖父与父亲行军打仗,祖母与母亲常运输物资,又或是彻夜祈祷,偶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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