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相争(2 / 2)
江诗宁闻声,侧过头去,见燕临站在一张红木椅旁,看着自己。
“过来,坐。”
他全然没将厅上众人看在眼里,从方才进门之时开始,除却给祖母和母亲见礼外,便是绕在四周无趣地踱步。
江晗宁揩泪之时,他紧皱眉头,百无聊赖,只好低下头,对着自己繁复精美的袖口的花纹研究一番,最终得出结论:还是祥云纹和回字纹好看。
此刻众目睽睽之下,江诗宁心中忐忑,缓步走上前去。到燕临身侧之时,他拉过江诗宁,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了椅子上。
“君侯…”
江诗宁第一次去看他的眼睛,却陡然发现了他眼中布满的血丝。
那一刹,她僵住了。
心中乍现的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冲了出来,江诗宁无比肯定,燕临定是一夜未睡,彻夜担忧的。他身上还穿着昨日自己出门礼佛前的那套衣袍,江诗宁却全然没有注意,只一路担心他会不会对着自己发上一通怒火。
他,找了自己整夜吗?
“你受伤了,不可久站,伤腿。”
经他提醒,江诗宁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身上还留着被绑了整夜的痕迹。粗重的麻绳捆在身上、腿上,她穿得恰好并不厚暖,近五个时辰下去,被麻绳缠过的地方,衣物都破损了几处,肌肤上还留有道道红痕,触目惊心。
若非燕临说起,她都因太过紧张而忽略了,此刻愈发觉得酸痛起来。
他这副模样,是心疼自己的,也是信自己的吗。
江诗宁仍旧不敢问出口。
“明夷。”
萧老夫人忽然发话,堂上顿时收声,连在一旁快要挂不住面上神色的江晗宁也不禁惧怕,乖顺地低头,跪坐在原地。
“你这夫人是何秉性,我都知晓。我虽不那么喜欢她,却也不会轻易疑她,毕竟是我岐侯府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进来的侯爵夫人,也不好旁人说上三言两语,我们便宅里互相指摘起来,叫人笑话。”
萧老夫人话已说到这份上,江晗宁却仍不死心:
“我亲眼所见,他二人光天化日之下,在金山寺内拉拉扯扯纠缠不清,而后我好心劝说长姐同回,她却拒了我,与叶公子一道走了。金山寺香客众多,大家可都看着的,更何况今早不也有那许多人亲眼所见长姐同叶公子于林中被岐侯寻回不是?”
她叩首,大声道:
“我乃人证!任老夫人如何信任,我既是侯夫人的亲妹,说出去,有何人会怀疑我诬陷亲姐,连累江氏一族,也害了自己的名声不成!”
她说得一板一眼,似乎真有泼天的冤屈无处发泄。
叶酥解释,可他一介文人,被小女子几番眼泪质问软硬兼施下来,也没了章法,无奈缄默,不愿再争执。
“昨日长姐与叶公子私会乃是板上钉钉之事,眼下上京城人人皆知,长姐怕是无颜于侯府立足了。”
她一笑,眼中是贪欲满足的快感,脸上却还挂着未干的泪,两相对比,那张如花娇艳的面颊上,徒增了几分诡异来。
“你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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