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伏杀上(1 / 2)
厉无渡没听清,只隐约听到他尾音似乎是在叫什么尊。
“你喊我?”魔尊自发对号入座。
但百里忍冬不再开口??他人已经直接靠了过来,像是久未归家的游子一般,依恋地将脸埋进了厉无渡怀里。
厉无渡瞬间僵硬。
她如临大敌地看着怀里的人。
只见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剑修此时靠在自己身上,清冷的眉目带着几分安心感舒展开来,竟是一副完全不设防的模样。
厉无渡心头瞬间涌上一股莫大的满足感,就好像抱住怀里这个人,就抱住了全世界一样。
可这明明是荒谬的。
她,堂堂魔尊,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只认识数日的正道俘虏产生这么浓烈的情感?
就算是一见钟情,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她变成这样。
厉无渡维持着僵硬的动作,任百里忍冬抱着的同时,用理智艰难地和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强烈情绪作斗争。
一个她在说:“这肯定是有些什么古怪手段在作祟,你怎可能轻易对人动心至如此地步?”
另一个则在说:“他脸好白,好想咬一口。”
“你清醒一点,你是魔尊!怎可被一个正道俘虏蛊惑?!”
“他睫毛好长,睡着了吗?”
“……若是喜欢,将他锁住玩弄几天便罢了,不可当真。”
“亲一下,他会知道么?”
“……”
理智的自己被挤到了角落里,厉无渡垂眸望着百里忍冬的睡颜,视线落在他被酒液润红的唇瓣上,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就好像,她已经惦记那处许久了一样。
厉无渡的手指轻轻抚上了那轮廓清晰的唇线边缘,摩挲着。
可就在这时,那两片薄唇里突然又吐出一句呓语:
“师尊……别闹了。”
这回,厉无渡可是听了个真真切切,原本柔和的神色瞬间便阴沉了下来。
“好个温琼枝,”她咬牙切齿地收回手,“人死了也阴魂不散,晦气!”
说罢,她看着将自己错认为温琼枝的百里忍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冷酷无情地将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往榻上一丢,自己大踏步地离开了寝殿。
该死的,她要继续出去杀两个不长眼的魔修泄泄愤!
于是这一日,魔域风云突变。
魔尊出关后再次发疯,足足杀了三分之一有资格站在魔宫大殿上的魔修才停手的消息,迅速地传了出去。
也传到了围在魔域边界的正道四宗耳中。
魔尊如此阴晴不定,暴戾恣睢,出于对自家卧底在厉无渡身边的担心,他们决定不再等待,直接从外部杀进来,届时自家卧底的弟子们自然会循机里应外合,做该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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