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伏杀上(2 / 2)
自然,这只是幻境变幻中为厉无渡和百里忍冬设置的考验背景,反正对于目前仍深陷其中的两人而言,便是一忽儿,他们就开始了正魔大战。
正道来势汹汹,魔域本身在魔尊更迭之时便因内斗伤了元气,后又因新上任的魔尊是个动不动就爱杀魔修的疯子而伤上加伤,所以很快便流露出抵挡不住的颓势。
因此不少魔修都将怨念投注在了厉无渡身上。
这也给了蠢蠢欲动想要取厉无渡而代之的两名护法信心,毕竟与其在这么个阴晴不定的女人手下苟延残喘,不如自己翻身做主,由他们来当魔尊,肯定会让魔域比现在好得多!
于是这日,他们便联合了之前送进厉无渡寝宫的两名正道卧底,在自那日愤而离去便再没回过寝殿的厉无渡归来前设下了埋伏。
酒醒后的百里忍冬,自然也在局中。
“百里师兄,这次计划非同小可,刺杀魔尊的成败在此一举,你可千万别像上次一样,错失良机啊!”万花谷弟子苦口婆心地劝道。
他身后,寝殿幔纱的阴影里传来骨灵护法的娇笑声:“就是,魔尊向来无懈可击,今次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么个破绽,这美人计可得好好用着啊。”
百里忍冬心知他们是想让他做什么,淬了毒的玉簪此刻就戴在他头上,届时只要他哄得厉无渡放下戒心,趁她松懈之时拔下玉簪刺进心窝,一切便都可以结束了。
可是……
他默默地看着自己脚腕上那道镣铐,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酒醉后的事情他记不清了,只模糊记得,他似乎被温柔师尊抱着睡了个好觉。
但那时在他身边的人,只可能是厉无渡。
若是……若是他们之间当真有什么未能搞清楚的渊源,他该怎么向厉无渡下手?
更何况这些时日所见,魔尊并非外界传言那样恶贯满盈,正相反,她对自己一直以来都算得上不错,即便是故作恶劣地捉弄,也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放在真正的魔修堆里什么都不是。
这样的一个人,即便是魔尊,难道就该如此不讲道理地取她性命了么?
他有些茫然。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了继续茫然的时间??因为魔尊回来了。
厉无渡甫一踏入寝殿,便察觉到了不对。
暗中潜伏着数道强横魔息,而这明面上的殿中三人,虽表现得和她出关那日回来时所见无几,但厉无渡还是能够敏锐地察觉到两个“魔侍”举止间有些僵硬和紧绷。
她一只脚已迈入门槛,当下只顿了顿,便若无其事地扬起一个邪肆漂亮的笑意,冲着依然被锁在榻上的百里忍冬走了过去。
“今日酒醒了?”
她恍若一无所觉般,挨着青年坐在了墨玉榻上,调笑似地问道。
百里忍冬的身子在她坐下来的一瞬间便忍不住微微紧绷起来。
冥冥之中,他感受到这殿里明里暗里的视线统统都集中在了自己和厉无渡身上,并且,那柄即将插入厉无渡心口的毒簪,此刻就插在自己发间。
他心中复杂难言,忍不住微微偏过头去,躲开她似探究似哂笑的视线。
但厉无渡没错过他蹙起的眉头。
她心里顿时有了数??看来,这位也是知情者了。
知情而不报,除同谋外,别无他想。
魔尊的眼底深处骤然冷了冷。
不过,她被人算计的次数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遭,恰好她今日有兴致,不如就陪着他们耍一耍,看看这帮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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