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冤家路短(2 / 2)
待她看清院内,登时呆怔在原地,心中暗暗感叹才一时半刻场面怎会如此混乱?她一心念着赶快抓住凶手,又往里多走了几步,眼见周祜倒在地上,身下淌了一地血。李照猛地一惊,暗自懊悔不已。
黑衣侠客携着扬濯方欲夺门而出,周?和陆续一左一右上前,挡住去路,与他缠斗。三人争执不下,难分胜负。扬濯缩在一边,面露难色。
新郎的母亲此时在仆役的怀中悠悠转醒,见了李照便站起向她跌跌撞撞走去。矮妇人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走到跟前时甩手给了她一耳光。未?见状奔至李照身前,秀眉一横,瞪目而视。
李照捂着半边脸,神情恍惚。矮妇人推开未?,摇着李照,咬牙切齿道:“你把我儿子的命还来!你还我儿子的命!如果不是你要去抢我儿子的马,阿箸他就不会死!婊子的儿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未?向她扑去,跳起来,又是扯头发,又是甩耳光,嚷嚷道:“你才是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婊子!”
周?从后面搂住未?,束住她双手,矮妇人趁势逃走。未?在他怀中挣扎大叫:“放开我!放开我!”
矮妇人哭天抢地,身子像纸片似的往地上飘去,在地上哭嚎道:“你们瞧瞧,仗势欺人!那我去死好了!”起身就要去撞柱子,众仆役见状纷纷上前阻挠,新郎的父亲不胜悲戚,抱住他的妻子,抽泣道:“夫人不要胡说了,还是看看阿箸吧。”说罢二人相拥而泣,极度凄厉。院内的宾客有的上前宽慰新郎父母,有的伫立在一旁摇头叹气。原本喜庆的场面倏然变得凄惶。
李照虽被甩了一耳光,很快缓过神,神色俨然,向新郎父母长长一揖,不卑不亢地道:“令郎仙殒,小子亦感哀伤。早闻丹阳周氏以修礼而闻,小子代母前来观礼,三日前特斋戒沐浴,我以诚心相待,望君亦如是。”
新郎的父亲抹去面上的涕泪,忍住怒气,颔首道:“小府君说的是。拙荆让府君见丑了。阿箸的死全系我等不虞,与府君无干系。还望府君见谅。”他扭头望向扬濯三人,瞠目怒道:“此曹凶狠歹毒,用心险恶,谋害我儿性命,还望府君替天行道,捉拿这三个贼人。”
黑衣侠客与陆周二人已是打得热汗淋漓,气喘吁吁。几个仆役见扬濯落了单,顺势把他手脚捉住,按倒在地。黑衣侠客见扬濯被按倒,惊叫一声“公子”,竟然使出一股猛劲,将陆周二人一并击飞,他急急直奔扬濯,扶起他就往门口逃窜。眼见前半只脚已经踏出门槛,一阵震天撼地的虎啸自门外传来。
一只斑斓大虎冲进大门,“嗷”的一声唬得众人趔趄在地,四处逃窜。一白衣女子自老虎背上跳下,叫了一声:“贼汉子,拿命来!”即刻疾步向那黑衣侠客冲去。
一时间庭院众人惊叫道:“老虎来吃人了!”
白衣女子顿足,吼道:“吵死了,再叫我就让大猫吃了你们这帮瘪三!”
众人见了那只大老虎,早已吓得半死,争先恐后地跑进屋内,把门关得死死的。
庭院中很快只剩下李照、陆续、周?、扬濯、未?、白衣女子和黑衣侠客相对而立。那女子微微扬起尖尖的下颌,一双晶亮的圆眼挖了黑衣侠客一眼,那黑衣侠客倚靠在柱子上,气喘吁吁的,衣裳半敞,说出半句:“芙蓉,你来啦.......”
白衣女子陡然扬拳朝他下颌挑起,把黑衣侠客的话打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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